倾,用力一抬,想把对手掀下马鞍。翼盔骑士却用钉头锤重重击打他的身体。一下、两下、三下。鲜血从盔顶喷溅而出,洒在蓝色的铠甲和灰马的脖子上。翼盔骑士催促枣红马转身后退,顺势摆脱了嵌进铠甲的战斧。蓝骑士在马鞍上摇晃几下,松开了斧柄。
翼盔骑士将钉头锤交到右手,拍马上前,凶狠地挥出一锤,让蓝骑士的脑袋撞上灰马的脖子。他用空出的手抓住灰马的缰绳,再挥一锤。蓝色铠甲发出铸铁锅般的嗡鸣,鲜血从扭曲变形的头盔中喷出。又是一锤过后,蓝骑士栽倒在灰马的马蹄边。
灰马快步走开了,但翼盔骑士的枣红马显然受过训练,它立刻扬起蹄子,踩了下去。蓝骑士依然活着,那声绝望的痛呼便是证明。枣红马继续踩踏,用力之猛,让受伤的翼盔骑士没法坐稳马鞍,砰的一声掉到了地上。“见鬼,终于打完了。
”抓着希瑞的捕兽人嘟囔道。“尊贵的骑士们,愿他们都得瘟疫和天花!”另一个捕兽人不屑地说。蓝骑士的两个仆人远远看到这一幕,纷纷调过马头。“站住,雷米兹!”斯科穆里克喊道,“你要去哪儿?回萨尔达?赶着上绞架吗?
”仆人们停了下来。其中一个手搭凉棚,朝这边打量。“斯科穆里克,是你吗?”“对,是我!过来,雷米兹,别担心!骑士打架跟咱们没啥关系!”希瑞突然受够了等待。她敏捷地挣脱捕兽人的手,跑到蓝骑士的灰马旁边,轻轻一跃便跳上马鞍,尽管它的鞍桥特别高。
要不是那些仆人的马匹精力充沛,她也许真能逃脱了。但他们毫不费力地追上了她,从她手里夺走缰绳。其中一个在飞驰中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拽下了马。希瑞一声尖叫,赶忙抱住他的胳膊,身体在空中晃荡。骑手把她扔到斯科穆里克脚边。
皮鞭啪的一声抽下,希瑞哀号着缩起身子,双手护头。鞭子再度挥出,打得她的手背皮开肉绽。她滚到一旁,但斯科穆里克穷追不放,又踢了她几脚,最后用靴子将她踩住。“你这小毒蛇,还想跑吗?”皮鞭抽下,希瑞哀号起来。
斯科穆里克又踢一脚,皮鞭再次抽到她身上。“别打了!”她瑟缩身子,尖叫起来。“这下你会说话了,小婊子?猫把你的舌头叼走了吗?那我就教教你……”“冷静,斯科穆里克!”一个捕兽人大吼道,“你想打死她吗?那赏金可就没了!
”“活见鬼。”雷米兹跳下马,“尼弗迦德人花了一星期就为找她?”“没错。”“哈!所有驻军都出来找她了。她可是尼弗迦德人眼里的重要人物。他们说她就在附近,有位强大的巫师是这么占卜的。至少萨尔达的人都这么说。
你们在哪儿找到她的?”“在煎锅里。”“这不可能!”“是真的。”斯科穆里克皱起眉头,愤愤地说,“我们找到了她,奖赏属于我们。你们干吗还傻站着?把这只小小鸟捆起来放到马鞍上!赶紧走,伙计们!打起精神!”“我想,那位可敬的斯维尔,”一个捕兽人说,“还能喘气…
…”“喘不了多久了。让他见鬼去!我们直接去阿玛瑞罗,伙计们,去见总督。把这丫头交给他,然后领走赏金。”“去阿玛瑞罗?”雷米兹挠挠后脑勺,朝两败俱伤的骑士看了一眼,“然后直接上绞架?你想怎么对总督讲?说两个骑士互相搏斗致死,而你们却完好无损?
你敢这么说,总督就敢吊死你们,再把我们押回萨尔达……瓦恩哈根家族会拿到奖赏。你要去阿玛瑞罗,我宁可逃进森林……”“你可是我妹夫,雷米兹。”斯科穆里克说,“虽然你这婊子养的经常暴打我妹妹,但你毕竟是她丈夫,所以我会饶你一命。
我说了,我们要去阿玛瑞罗。总督知道斯维尔和瓦恩哈根两家有世仇,他们只要见面就会拼个你死我活。这对他们来说很平常,我们又能做什么?而且我们——听好我的话——在他们死后才找到这丫头。是我们捕兽人找到的。你现在也是捕兽人了,雷米兹。
总督根本不清楚斯维尔带走了几个捕兽人。他看不出任何问题……”“斯科穆里克,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雷米兹慢吞吞地说,看向另一名萨尔达仆人。斯科穆里克缓缓转身,用闪电般的速度抽出一把短刀,狠狠扎进仆人的喉咙。
那人发出一声短促而刺耳的尖叫,无力地倒在地上。“我什么也没忘。”斯科穆里克冷冷地说,“这下咱们都脱不了干系了。没有人证,也没有多余的人瓜分赏金。上马吧,伙计们,去阿玛瑞罗!我们跟赏金之间还有段距离呢,所以别再磨磨蹭蹭了!
”*******离开一片阴暗潮湿的山毛榉林,他们看到山脚下有个村庄。一圈低矮的围栏与河道相邻,里面有十来栋茅草小屋。风带来炊烟的气息。希瑞动了动麻木的手指——他们用一根皮绳把她的手绑到了鞍桥上。她全身僵硬,屁股痛得难受,还得忍受尿意的折磨。
她从黎明时起就坐在马鞍上,昨晚也没能好好休息,因为她的双手被分别绑在左右两边的捕兽人的手腕上。每次稍微一动,两个捕兽人就咒骂连连,还威胁要打她。“是个村子。”一个捕兽人说。“我看得见。”斯科穆里克回答。
他们骑马下坡,马蹄一路碾过高大干燥的野草。他们很快找到一条通往村庄的小道,再往前是座木桥,以及村庄的大门。斯科穆里克勒住马,踩着马镫站起身。“这是哪个村子?我从没来过。雷米兹,这一带你熟吗?”“几年前,”雷米兹说,“这儿叫白河村。
不过动乱开始后,有些村民加入了反叛军,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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