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四,我们连一文钱都没有了。”“那就交出你们的马。”“嘿,”米尔瓦不怀好意地眯起眼睛,“乡巴佬,你们肯定是疯了吧?别太过分了。”“去死吧狗娘养的!”陆军元帅话篓子大叫道。“啊,这鸟儿真是一针见血。”卓尔坦·齐瓦慢吞吞地说,同时拍了拍插在腰带上的斧头,“种地的,你们要知道,俺也瞧不起那些满脑袋只想赚钱的软蛋,何况他们还想拿自己同伴破掉的脑壳捞钱。
走吧。只要你们马上走,俺保证不追过去。”“如果你不打算付钱,那就让管事儿的来裁决吧。”矮人咬牙切齿,刚想拔出战斧,杰洛特抓住了他的手肘。“冷静点儿。你打算怎么解决?杀光他们?”“干吗要给他们痛快?砍断手脚就够了。
”“见鬼,别再说了。”猎魔人嘶声道。然后他转过身,对那个农夫说,“你们说的‘管事儿的’都有哪些人?”“我们营地的长老赫克托·拉布斯。他原本是布雷扎村的村长,不过他的村子被士兵烧光了。”“那就带我们去见他。
我们会设法达成一致的。”“他现在很忙。”农夫回答,“他正在审判女巫呢。看到枫树旁边那群人没?他们抓到一个跟吸血鬼勾结的妖婆。”“又来了。”丹德里恩哼了一声,摊开双手,“你们听到没有?他们不挖坟墓时就在狩猎女巫,也就是所谓的‘吸血鬼的帮凶’。
乡亲们,也许除了犁地、播种和收获,你们还可以去当猎魔人。”“想笑就笑吧。”农夫说,“不过我们这儿有位牧师,牧师比猎魔人更可靠。那位牧师说,女巫向来都是吸血鬼的帮凶。女巫会召来吸血鬼,给他指出目标,然后蒙蔽所有人的眼睛,让他们啥也看不见。
”“而且看起来真是这样。”第二个农夫补充道,“我们身边就藏着个背信弃义的妖婆。不过牧师识破了她的巫术,现在我们要烧死她。”“那当然了。”猎魔人嘀咕道,“很好,我们这就去瞧瞧你们的审判,再跟长老谈谈发生在倒霉的克罗吉身上的意外。
我们会考虑给出合适的补偿。对吧,珀西瓦尔?我敢打赌,你的口袋里还能找出些多余的小石头。带路吧,好乡亲们。”一行人朝那棵枝繁叶茂的枫树走去。树下的确挤满了激动的难民。猎魔人故意放慢脚步,试图和一个看起来比较正常的农夫搭话。
“他们抓到的女巫是谁?她真用过黑魔法吗?”“哦,先生,”农夫嘟囔道,“我也说不清。那女人是个生面孔,无家可归。在我看来,她的脑子确实不太对劲儿。她是个大姑娘了,却只跟小孩子玩,好像她自己也是个小孩子。
你问她话,她却啥也不说。每个人都说她跟吸血鬼来往,还会摆弄巫术。”“除了嫌疑人以外的每个人。”一直在猎魔人身边默不作声的雷吉斯开了口,“因为就算有人问起,她也啥都不说。我猜是这样吧。”他们已来不及进一步了解情况,因为他们已经来到枫树下。
在卓尔坦及他那根梣木棍的帮助下,他们走进到人群当中。一个约莫十六岁的女孩,被绑在一辆四轮马车的车辕上,马车上装满麻袋。她被分开双臂和双腿,脚趾几乎碰到地面。就在他们赶到时,有人扯去了她的衬裙和衬衣,让她露出瘦削的双肩。
她的反应却只是翻个白眼,发出混合着傻笑与抽泣的声音。马车旁边已经生了火。有人在周围撒上煤块,还有人用铁钳将几副马蹄铁放进炽热的余烬。牧师激动的呼喊声盖过了周围的喧闹。“恶毒的女巫!不敬神的女人!坦白真相吧!
哈,看看她,乡亲们,她吃了太多邪恶的草药!看看她!她的脸上写满了‘巫术’这两个字!”说话的牧师身材瘦削,面孔黝黑起皱,活像一条熏鱼,黑色长袍松松垮垮地披在骨瘦如柴的身板上。他的脖子上戴着闪闪发光的圣徽,杰洛特不清楚那代表了哪一位神祇。
话说回来,他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他对近年来数量猛增的神灵不感兴趣,而这位牧师肯定属于某个新兴的教派。比较有年头的宗教会更加务实,不至于随便抓个女孩绑到马车上,再煽动迷信的暴民迫害她们。“有史以来,女人就是所有邪恶的根源!
她们是混沌的工具,参与了毁灭世界和人类种族的阴谋!女人只受肉欲支配!她们乐于服侍恶魔,就为满足自己永无休止的冲动和放荡!”“这是种恐惧症,”雷吉斯喃喃道,“而且非常典型。这位牧师肯定经常梦到有牙的阴道。
”“我敢打赌,情况比你说的更糟。”丹德里恩小声说,“我敢肯定,他就算醒着时都能幻想到没有牙齿的正常版本。所以他的脑子不对劲儿了。”“可要付出代价的却是个弱智女孩。”“除非有谁能阻止他。”米尔瓦怒气冲冲地说,“阻止这个穿黑袍的混蛋。
”丹德里恩意味深长又期待地看了看猎魔人,杰洛特却避开了他的目光。“如果不是女人的巫术,我们又怎会遭遇灾祸和不幸?”牧师继续吼道,“正是女术士在仙尼德岛背叛了诸王,又策划了刺杀瑞达尼亚国王的举动!没错,派出松鼠党追杀我们的,也是多尔·布雷坦纳的精灵女巫!
现在你们明白跟女术士结交,并容忍她们的恶毒法术所导致的罪恶了吧?你们对她们的肆意妄为、对她们的傲慢无礼、对她们的富有奢靡都视而不见!这又是谁的错呢?是那些国王!那些爱慕虚荣的君王否认神明,驱赶牧师,剥夺他们在议会的地位和发言权,却对这些可憎的女术士毕恭毕敬!
现在我们都尝到恶果了!”“啊哈!原来问题出在这儿。”丹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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