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使命。他的目标不见踪影,而诸王的部队正从艾瑞图萨和洛夏宫朝我们进逼。我知道卡西尔绝不能落到他们手上,因为这将成为尼弗迦德参与密谋的证据。于是我们带着他回到地下墓穴,然后返回洞窟,上了船,扬帆离开。我的突击队只剩下十二人,几乎全都负了伤。
“回程顺风顺水。我们在希伦顿的西边着陆,藏进森林。卡西尔想扯掉绷带,还大声说到什么‘绿眼睛的疯女孩’、‘辛特拉的幼狮’、屠杀了他手下的猎魔人,以及海鸥之塔和一位能像鸟一样飞翔的巫师之类。他向我们索要马匹,命令我们把他送回岛上,还一再重复什么帝国的命令。
但在当时的情况下,我只能把他的话当作疯人呓语。要知道,当时战争已在亚甸打响,所以我认为,更重要的事是迅速重建遭到重创的突击队,重新与Dh'oine展开抗争。“我在情报投放点发现你们的秘密指令时,卡西尔还跟我们在一起。
我很吃惊。卡西尔的确没能完成使命,可这并不能代表他有背叛的嫌疑。不过我也没考虑太久,判断他背叛与否是你们的事,你们自己会查清的。被我们绑起来时,卡西尔平静又顺从,没有丝毫抵抗。我下令把他装进一口棺材,又让一个熟识的中间人帮忙,把他送去信里指定的地点。
我承认我没派人护送,因为我不想进一步削弱突击队的兵力。至于是谁在会合地点杀了你们的人,我不知道。但在突击队中,只有我知道会合点的位置。如果你们坚信发生这事不是纯属意外,那就去清查内奸吧,因为知道时间和地点的只有你们和我。
”法欧提亚纳站起身。“就这些。我提供的信息全部属实。就算在纳史特洛格堡的地牢里,我也没法告诉你们更多了。而且嘛,为了让审讯官和拷问者满意,可能我还会捏造一些事实。但这后果有损无益。其余的事我概不知情。
我既不知道威戈佛特兹和里恩斯的去向,也不知道你们对他们背叛的怀疑是否合理。我还要强调一句:我对那位辛特拉公主一无所知,无论她是真公主还是假公主。我把我知道的事都告诉你了。我相信,德·李道克斯大人和史提芬·史凯伦大人不会再为我设下陷阱了。
Dh'oine一直想俘虏并杀死我,所以我早就养成了习惯:对设陷阱之人毫不手软。如果将来再遇到类似的事,我不会费心调查设陷阱的是不是瓦提尔或史凯伦的手下。我没时间也没兴趣费这个神。我说得够清楚吗?”斯特鲁伊肯点点头,咽了口唾沫。
“你去牵匹马吧,间谍,然后滚出我的森林。”* * * * * * *“你是说他们要送你上绞架?”米尔瓦喃喃道,“现在我明白一点儿了,但不是完全明白。你干吗不找个地方藏起来,却要跟着猎魔人?他真的很讨厌你…
…而且他放过了你两次……”“是三次。”“光我看到就两次。虽然你不是在仙尼德岛上把他打得七荤八素的人——这点跟我想的不大一样——但我觉得你不该再去考验他的耐心。你们不和的原因我还不太清楚,但你救了我的命,你看起来也不像爱耍阴谋诡计的人…
…所以我就实话实说吧:猎魔人一提到绑架希瑞的家伙就咬牙切齿,那股狠劲儿简直能迸出火星。要是你朝他吐口唾沫,他都能冒出白汽来。”“希瑞,”他重复道,“真是个好名字。”“你不知道这个名字?”“不。我的同胞都叫她‘希瑞菈’,或者‘辛特拉的幼狮’…
…而她跟我在一起时……她一句话也没说。尽管我救了她的命。”“鬼才能搞清所有这些事。”米尔瓦恼火地说,“你们的命运都纠缠在一起了,卡西尔,简直难解难分。对我的脑袋来说,实在太复杂了。”“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
“米尔瓦……或者玛利亚·巴林。不过,你叫我米尔瓦就好。”“猎魔人走错了方向,米尔瓦。”片刻过后,他说道,“希瑞不在尼弗迦德。绑架她的人没带她去尼弗迦德——如果那真算绑架的话。”“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说来话就长了。
”* * * * * * *“看在伟大日轮的分上,”芙琳吉拉站在门口,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朋友,歪着头问,“艾希蕾,你对你的头发做了什么?”“我洗了头,”艾希蕾·瓦·阿纳兴冷冷地回答,“还做了个发型。过来坐吧。
梅林,你给我从椅子上下来。走开!”女术士坐进黑猫勉强让出的椅子,双眼依然盯着她朋友的头发。“别看了,”艾希蕾摸了摸自己闪闪发亮的蓬松发卷,“我决定做些改变。嘿,我只是比你抢先一步而已。”“他们总说我既古怪又叛逆,”芙琳吉拉·薇歌吃吃地笑了起来,“可要是他们在学院或宫廷里见到你…
…”“我很少在宫廷出没。”艾希蕾打断她的话,“至于学院那帮人,他们只能想办法习惯喽。如今已是十三世纪了,也该到破除那些迷信想法的时候了:化妆打扮既不能证明女术士的轻浮,也不能代表她思想的肤浅。”“你连指甲都做了。
”芙琳吉拉略微眯起眼睛——她那对绿眼睛从不会看漏任何东西,“接下来呢,亲爱的?我都快认不出你了。”“一个简单的咒语,”女术士冷冷地回答,“就能证明我是我本人,而不是什么变形怪。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就施咒吧,然后再让我们处理手头的事务。
我曾请求你……”芙琳吉拉·薇歌摸了摸正在蹭她小腿肚的猫。后者发出呼噜声,弓起脊背,假装示好,实际上却在暗示黑发女术士快点儿让出扶手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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