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说道,“是位神秘莫测的隐居者,不向任何人效忠。特莉丝·梅利葛德和凯拉·梅兹曾经很忠诚,但现在都成了流民,因为弗尔泰斯特王把所有巫师都赶出了泰莫利亚。玛格丽塔·劳克斯-安蒂列只关心她的学院,别无其他。
当然了,上述三人目前几乎对菲丽芭言听计从,而菲丽芭又是个不解之谜。萨宾娜·葛丽维希格不会放弃她在科德温的政治影响力,但也不会背叛协会。协会能赋予的权力对她太有诱惑力了。”“那艾希蕾·瓦·阿纳兴呢?还有我们将在蒙特卡沃见到的另一个尼弗迦德女术士呢?
”“我对她们知之甚少。”法兰茜丝卡微微一笑,“但见到她们之后,我就能知道些什么了。等我见过她们的打扮之后。”艾达·艾敏垂下涂着眼影的眼皮,但忍住了没再发问。“这么一来,剩下的就只有那尊玉制小雕像了。”过了一会儿,她才说道,“伊丝琳妮预言里提到的可疑而又神秘的玉制小雕像。
现在我觉得,是时候让她畅所欲言,并告诉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需要我帮忙吗?”“不,我自己来就好。你清楚解封会带来什么反应。旁观者越少,她的自尊受到的打击也就越小。”* * * * * * *法兰茜丝卡·芬达贝又确认了一次:防护力场的确已将庭院与宫殿的其他部分彻底隔绝,阻挡视线的同时也模糊了声音。
她点燃三只黑色的蜡烛,烛台上还配备了抛物面镜。庭院的圆形马赛克铺路石上描绘着精灵黄道带“维卡”的八个符号,烛台则分别摆放在代表五月节、收获节和幽乐节的符号上。在黄道环内部,马赛克铺路石构成了另一个较小的环形,上面点缀着魔法符号,并围出五芒星的图案。
法兰茜丝卡将三只小巧的铁制三脚架分别放在内环的三个符号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在每只三脚架顶端放上三块水晶。水晶的切面与三脚架的构造刚好吻合,意味着它们摆放的位置不会有丝毫差错。即便如此,法兰茜丝卡依然检查了好几遍。
她不想冒任何风险。附近有座喷泉,泉水从水泽仙女雕像手捧的大理石水壶中不断涌出,化作四股水流落入水池,让池中的睡莲颤动不止——莲叶间还有金鱼悠哉游弋。法兰茜丝卡打开一只珠宝箱,取出一尊小巧发白的绿玉雕像,把它放在五芒星的正中央。
她后退几步,又看了一眼旁边桌上的魔法书,深吸一口气,抬起双手,念出一段咒语。蜡烛突然开始熊熊燃烧,水晶的切面亮了起来,闪现出一道道光束。那些光束朝小雕像射去,其色彩很快由绿转金,片刻后又变为透明。空气中洋溢着微光闪烁的魔法能量,并与防护力场发生碰撞。
其中一支蜡烛迸射出火花,阴影投射到地板上,马赛克铺路石仿佛活了过来,上面的图案也随之变幻。但法兰茜丝卡没有放下双手,也没停止念诵咒语。雕像以闪电般的速度变大,开始悸动、颤抖,结构和形状也在迅速变化,仿佛一团在地板上蔓延开来的烟雾。
水晶射出的强光穿透了空气,光线中出现了蠕动并渐渐凝结的物质。片刻过后,一具人类的身体突然出现在魔法圆环的正中央。那是个黑发女人,正软软地躺在地板上。蜡烛冒出烟雾,水晶的光芒黯淡下来。法兰茜丝卡放下双臂,活动一下手指,拭去额头的汗水。
地上的黑发女人蜷起身子,发出尖叫。“你叫什么名字?”法兰茜丝卡喘息着问道。女人不断抽搐和哀号,双手始终捂着下腹。“你叫什么名字?”“叶……叶妮……叶妮芙!!!呃啊啊啊啊……”精灵松了口气。那女人继续扭动和哀号,双拳捶打着地板,干呕不止。
法兰茜丝卡耐心而平静地等待着。方才还是绿玉雕像的女人正处在痛苦当中,这点十分明显,而且十分正常。但她的大脑没有受损。“好吧,叶妮芙,”长长的停顿过后,精灵打断了女人的呻吟,“我这么做也是情非得已,不是吗?
”叶妮芙用双手和膝盖艰难地撑起身子,拿手腕蹭了蹭鼻子,茫然地扫视四周。她的目光掠过法兰茜丝卡——好像女精灵根本不在庭院内——停在那座有清水潺潺流出的喷泉上,双眼跟着一亮。叶妮芙无比艰难地爬到喷泉旁边,费力地攀上池缘,哗啦一声摔进水里。
她被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连连吐出唾沫。她分开睡莲,爬到水泽仙女雕像前,背靠底座坐了下来。池水没过她的胸口。“法兰茜丝卡,”她抚摸着脖子上的星形黑曜石,喃喃说道,同时用清澈了少许的目光看向女精灵,“是你…
…”“是我。你还记得什么?”“你把我封装起来……该死,是你把我封装起来的!”“我把你封装起来,然后又给你解了封。你还记得什么?”“加斯唐宫……精灵。希瑞。你。还有突然落到我头上的可怕重量。法器压制……
”“你的记忆没问题。很好。”叶妮芙垂下头,看向自己的股间。金鱼在她腿边游来游去。“这池子水得换了,艾妮德,”她嘟囔道,“我刚刚尿在里面了。”“没关系。”法兰茜丝卡笑着说,“不过你得看看水里有没有血。众所周知,封装过程会对肾脏造成损伤。
”“只有肾脏?”叶妮芙小心翼翼地吸了口气,“恐怕我体内没有一个器官是完好无损的……至少感觉上是这样。该死的,艾妮德,我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会让你这么对我……”“从水池里出来。”“不,我喜欢这儿。”“我明白。
你现在严重缺乏水分。”“还有尊严。我的尊严!为什么这么对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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