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故事。湖中女士的故事。当然了,最后那个故事会在许多年后才开始讲述。但眼下,传说仿佛一颗吸饱雨水的种子,开始在人们心中发芽、生长。*******五月到来时,他们并没有察觉。他们最初意识到这一点是在夜晚时分,因为他们看到了远处明亮的五月节篝火。
希瑞兴奋莫名地跳上凯尔比的马背,朝火光飞驰而去,杰洛特和叶妮芙趁机亲热。他们脱去必要的衣物,在一张羊皮上抓紧时间做爱。他们在沉默中急切而狂热地做爱,几乎一言不发。他们迅速而匆忙,顾不得太多。在随后到来的高潮和满足中,他们颤抖着亲吻彼此的泪水,感谢命运为他们提供了表达爱意的时间。
*******“杰洛特?”“我听着呢,叶。”“我们……我们不在一起的时候,你有过别的女人吗?”“没有。”“一次也没有?”“一次也没有。”“你的声音没发抖。所以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不相信你。”“我只属于你一个人,叶。
”“现在我相信了。”*******五月在毫无察觉之下到来。蒲公英在草地上生长,枝繁叶茂的大树上盛开着白色的花朵。橡树保持矜持的姿态,外表依然黝黑,但在枝丫末端,绿色的嫩叶开始萌芽。*******某个露宿的夜晚,猎魔人从噩梦中醒来。
在梦里,他全身麻痹,无力抵抗。一只巨大的灰色猫头鹰抓挠他的脸,试图用弯曲而尖锐的鸟喙挖出他的眼睛。后来,他醒了。但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另一个噩梦。明亮的光芒从他们营地上方倾泻而下,惊动了马匹。光辉中央出现了一个房间——那是某座城堡里一间圆柱支撑的大厅。
在一张桌子旁,坐着十个身影。十个女人的身影。他能听见说话声。句子支离破碎。“……带她来见我们,叶妮芙。我们命令你。”“你们没资格命令我。更没资格命令她。你们没有指挥她的权力!”“我不怕她们,母亲。她们什么也做不了。
但如果她们想的话,我可以去见她们。”“……我们会在六月一日见面。在新月之夜。我们命令你们二人同时现身。我们警告你,我们会惩罚抗命者。”“我现在就去,菲丽芭。让她留在他身边。别留下他一个人。只要几天就好。
为表诚意,我马上就去你们那里。我发过誓,菲丽芭。拜托你。”光芒开始悸动。马儿喷着鼻息,疯狂地踢着地面。猎魔人醒了。这次是真的醒了。*******第二天,叶妮芙证实了他的担忧。他们把希瑞排除在外,长谈了一番。
“我要走了。”她干巴巴地说,“我必须离开。希瑞会暂时留在你身边。然后我会叫她过去。再然后,我们又能团聚了。”他点点头。尽管很不情愿。他已经受够了沉默地点头,赞同每个决定了。但他还是点了头。因为无论如何,他爱她。
“你不反对最好,”她用温和的语气说,“但即便拖延也于事无补。我们必须照她们说的做。这是为了你好。更是为了希瑞好。”他点点头。“等我们下次见面,”她用近乎温柔的语气说,“我会补偿你的,杰洛特。别什么都不说。
我们之间的沉默太多了。现在别光点头,给我个拥抱,吻我。”他照做了。因为无论如何,他都爱她。*******“现在去哪儿?”叶妮芙穿过传送门,在闪光中消失不见,过了一会儿,希瑞问道。“这条河……”杰洛特咳嗽一声,压抑着胸腔里的痛楚,“我们面前这条河叫杉斯雷托。
我们要到上游去。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那是个童话般的国度。”希瑞皱起眉头。他看到她攥起了拳头。“每个童话,”她说,“结局都很悲惨。童话国度根本不存在。”“不,存在的。我带你去看。”*******满月后的第二天,他们看到了沐浴在阳光中、绿意盎然的陶森特。
他们看到了山丘、山坡和葡萄园。高塔和城堡的顶部在晨光中闪闪发亮。这儿的景色没令人失望。它让人印象深刻。一如既往。“这里真美。”希瑞快活地说,“哇哦!那些城堡就像玩具一样……就像蛋糕上用糖霜做的装饰……
我都想伸舌头舔舔了!”“这些建筑是法拉蒙设计的。”杰洛特告诉她,“等近距离看到鲍克兰的宫殿和花园,你再吃惊也不迟。”“宫殿?我们要去宫殿?你认识这儿的国王?”“是公爵夫人。”“那位公爵夫人,”她用平淡的语气问道,刘海下的双眼紧盯着他,“是不是有双绿色的眼睛?
还有黑色的短发?”“没有。”他没好气地说着,转开了目光,“她的长相完全不同。我不知道你的印象是从哪儿来的……”“杰洛特的私事还是别提为好,是这样吗?那你是怎么熟识这里的公爵夫人的?”“我说过了,我认识她,但不是很熟。
顺便一提,关系也不算太好。但我认识这里的公爵夫人的配偶,或者说,配偶的候选人。你也认识他,希瑞。”希瑞踢踢马腹,让凯尔比在道路上跳跃起来。“别卖关子了!”“是丹德里恩。”“丹德里恩?跟公爵夫人?怎么可能?
”“说来话长。我们把他留在这里,跟他的爱人做伴。我们答应会在返回时拜访他,等到……”他闭了嘴,面色凝重。“有些事你无能为力。”希瑞轻声说,“所以别折磨你自己了,杰洛特。这不是你的错。”不,这就是我的错,他心想。
是我的错。丹德里恩会问我的。而我必须回答。米尔瓦。卡西尔。雷吉斯。安古蓝。宿命之剑有两道刃。看在所有神灵的分上,已经够了。够了。我们必须彻底做个了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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