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啊。”“渡真利,你能不能帮我多少留意一下啊?”“说什么傻话。”渡真利眼睛瞪圆,“什么多少,我可是一直全心全意帮你注意那边的动向啊。这还用你说嘛。不过,最关键的还是债权回收,你那边怎么样了?
小木曾也好定冈也好,那些小角色随他们折腾去吧,但是,如果真发生五亿日元的实际损失,不管怎么说你的立足之地就不牢靠了。这你明白吧。”两人意犹未尽,又到第二家店继续喝酒。渡真利和半泽的酒量都不差。渡真利甚至还在“本人特长”一栏中写上了“饮酒”这一项。
这时候两人的话题从不良债权转到了同期入行者的近况。上一次跟渡真利一块喝酒的时候,还有苅田和近藤。但是今天特意没有邀请他们,因为渡真利说有那两人在有些话就不方便说了。“在晋升次长的竞争里拔得头筹啊,事务部的门胁那家伙。
”“是去读MBA吧。”“东京大学,UCLA(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渡真利脸上显出了一些厌弃的表情。不光是东京中央银行,任何一家大型银行都有海外留学制度。在竞争激烈的行内选拔中获胜,经过两三年的留学MBA课程,是出人头地的最佳道路。
在美国或英国取得管理学硕士学位,如果在美国留学还可以在美洲总部“锻炼”个三到五年之后再回国——这是这种精英人士的固定模式。渡真利在这一场鱼跃龙门的争夺战中落败了。有志于从事项目融资的行员多半都有MBA背景,而渡真利进入银行多年却始终不能实现他的目标,不得不说是那次选拔考试失利的结果。
“门胁啊,他老爹不是白水银行的董事嘛,只要他想去,没有去不了的吧。”在银行里如果想爬上董事的位置,这也是必备条件之一。一流大学毕业、出身世家,有MBA学位,这些条件门胁都具备了。另外,如果想在董事级别的竞赛中胜出而最终当上董事长,这一阶段最重要的是领导能力,能够统辖行内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各种条件当然也更难达到。
不过对东京中央银行的前身产业中央银行来说,“颜值”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之一。董事长的外表必须与“产业中央绅士”相仿,都是花白头发、富有魅力的中年型男。在历代的董事长候选人中,只是比较简历的话每个人都不分伯仲,看不出个所以然,但以外形为标准反而容易选出合适的人选。
不过,在东京第一银行和产业中央银行合并时颠覆这一先例的,正是当时的董事长高桥太介。高桥这个人,怎么看也就是一个普通中年大叔,要不是东京第一银行的关系,他在产业中央银行里是绝对坐不上董事长宝座的。后来才有传闻,说是当时产业中央银行内部最希望就任下任董事长的人是岸本真治。
但这个岸本戴着黑框眼镜,镜片比啤酒瓶底儿还厚,而且还秃顶,脸长得跟大海龟似的。就这副尊容如果不去整容的话,当董事长完全没希望。产业中央银行为此纠结了很久,最后在合并后的初代董事长人选上做出让步,让丑男高桥成为“外表不怎么样也能当董事长”的先例,这样下一次让岸本当董事长就显得没那么突兀了。
在岸本之后,现任东京中央银行董事长是五木孝光,出身产业中央银行,长得是仪表堂堂,又担任过全日本银行协会的会长,历经多次不良债权处置的大风大浪。这些听起来像无稽之谈,却是真事儿。“门胁那小子的阴险性格完全摆在脸上了,简直是最糟糕的外表。
不过既然已经有了先例,登上董事长的位置也不是痴人说梦啊。”渡真利的话很损,半泽一边笑一边点头同意。“不过另一方面,马上又要出外派名单了。”在三十多岁时对外派遣,仍然是银行的在籍员工,回归的可能性极高。
但如果四十多岁还被派出去,那就是一去不回的单程车票,相当于被银行除名,再也回不来了。说到这个,渡真利的表情也忧郁起来,“近藤那小子,怕是危险了。”他说。“喂喂。”半泽拦住了话头,但他心里也有同感。这一点渡真利也明白。
“唉,差不多也都到了人生道路的转折点了。近藤也好,苅田也好,还有你我也是如此。”渡真利说的没错。“你那个不良债权就像赌硬币一样。背面是通向外调的单程车票,出现正面才有可能留在一线继续斗争。”渡真利的话听着让人不快,但的确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 * *“渡真利说的?为什么?”这天晚上,小花一直没睡,等着迟迟不归的半泽。因为半泽提前告诉小花说要和渡真利一起喝酒的。而小花依旧对这次的事情气愤不已、耿耿于怀。“人事部那个叫小木曾的浑蛋,对上次听证会的事怀恨在心,所以弄出临店检查这么一出戏。
如果我回收债权失败,只怕要被外调了。”一听到外调,小花神情立刻变了,气得脸色铁青。“难道渡真利就不肯帮你的忙吗?”“人家帮了呀。给我提供了那么多信息,已经是帮大忙了。”被小花瞪着,半泽心浮气躁,随口说了句“给我泡杯茶吧”,小花一动不动——半泽是A型血,小花是典型B型血。
“调出去的话,还能回银行吗?”“这个嘛,应该不可能了吧。”“可是,以前那个柿泽不就回来了?”柿泽是过去和半泽共事过的一个优秀的同事,本来在证券业务总部工作,后来被派去新设的证券子公司,工作两年后高升,荣归旧部。
“他调出去的时候本来就是有条件的,跟这次可不是一码事。”“薪水会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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