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道。“不,我并不这么觉得,”玉置直视着乡田,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是正确的选择。如果是东京SPIRAL的话,一定可以很好地培养贵公司集团里优秀部分的,比如说——子公司Copernicus等。”乡田瞪大了眼睛,说道:“你也这么想吗?
”“虽然合并委员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有关本来业务部分上面,但从我个人的角度而言,我还是比较关注Copernicus的。公司虽然小,但是发展得却很快,您难道不感兴趣吗?”乡田不禁在心底里暗自叹服,不愧是玉置。
“其实我跟平山先生也说了这家子公司的事,告诉他只要利用得当,说不定就能取得奇效。可是平山先生完全没有听进去我说的这些话,想必是由于公司在美国,他对那边的事情也不了解的缘故吧。”乡田一边回忆着,一边深有感慨地点着头。
平山根本没有认可FOX的价值,这一点在平山反悔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所以就算并入电脑杂技集团,对乡田先生您来说也未必是个好结果。”玉置说道。听了玉置的这番话,乡田不由得怅然若失。“听你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得心里没那么憋闷了。
那你呢,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呢?已经找好去处了吗?”“还没有。”玉置摇了摇头,“不过我倒觉得这也是个好机会,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今后的人生。”“嗯,这样也不错。不过万一找不到合适的去处的话,可否考虑一下我们公司呢?
”听到乡田的邀请,玉置不禁惊讶地抬起了头。“谢谢您的邀请。怎么说呢,我刚刚辞职,还没想清楚以后到底该怎么走,能否允许我考虑一段时间呢?”“不太想来我们这种自主重建都困难的公司吗?”“不,不是这样的,”玉置连忙否定,“只是,我在电脑杂技集团一直负责财务这一块,从立场上讲,我知道很多不易外传的机密,就算现在辞了职,从道义上来说我还是应当遵守财务人员的规矩的。
”“你真是太正直啦,真是你的风格。”乡田赞赏道,“还有,要不要和濑名先生见一面?去亲眼看看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吧。”“谢谢您这么为我着想。”玉置不好意思道,“反正我闲得很,有机会的话请务必叫上我。”“一定一定。
唉,我本不想说这些严肃话题的,先把工作的事放放,聊点别的开心的事吧。”于是两个人的话题从经济环境这个宏观性的话题,渐渐地聊到了哪里的哪家公司的谁做了什么等业界传闻,两个人本来就性情相投,这次敞开心扉聊得非常开心。
寿司也快吃完了的时候,话题转来转去又回到了电脑杂技集团的事上来。“这事我就跟你说说,平山先生一开始是请了东京中央证券当顾问的,你听说过这件事吗?”玉置把啤酒换成了热烧酒,举起杯来刚要喝,听了这么一句,把送向嘴边的杯子又放下了,惊讶地说道:“第一次听说呢。
平山先生在收购这件事上也是极端的保密,我们知道的时候,都快要进行收购的公开发表了,那时候顾问就已经是东京中央银行了。”“平山夫妇的独断专行吗?”乡田惊呆了。“所以说这家公司已经不行了啊。”玉置已经有些醉了。
平时就算心里再不舒服,玉置也一直没有对平山加以责难,如今是趁着醉意,一不小心就说出了真心话。“似乎是东京中央银行横插一脚进来抢走了顾问的位子。”乡田说道,“但是东京中央证券负责这个案子的部长却对这一点抱有疑问,说了些意味深长的话。
”玉置也很好奇,问道:“什么疑问?”“他说:‘为什么平山先生一开始去找的是东京中央证券?’”玉置神色一下变了,像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我想大概你最清楚了,在此之前电脑杂技集团都没怎么把东京中央证券当回事,那为什么还要把这么重要的案子交给他们呢?
东京中央证券那个叫半泽的部长说,他一直很在意这件事。”“很有趣的想法呢。”玉置从乡田那里收回了视线,转而看向寿司盘,然而他的双眼还是找不到焦距,不断地游移着,在那么几秒的时间里,玉置的思绪不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乡田终于察觉到玉置的异样,他收起了笑意,问道:“你有什么头绪吗?”“现在的我还不能随便说什么,只是——”玉置终于回过神来,表情变得很认真:“那位部长,是叫半泽吗?我只能说,他的眼光很不错。”7诸田被平山叫去的时候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到现在公开收购依然没有什么很大的进展,而公开收购的期限在一天一天地逼近。“是不是该提高一下收购价格?”果然,平山单刀直入地说道,“像现在这样袖手旁观,怎么可能有进展呢?”“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时间还很充裕,就请您再等一等吧。
毕竟抬高收购价就意味着成本的上升。”平山审视般地端详了诸田一阵,再次问道:“你已经知道东京SPIRAL今天的股价了吧。”股价为两万四千三百日元。电脑杂技集团的收购价两万四千日元,现在高出了三百日元。“电脑杂技集团收购东京SPIRAL的计划进入苦战”,今天早晨的经济新闻如此报道。
平山之所以如此焦躁,也是因为他介意这种社会评价吧。“股价总是会变动的。”诸田耐心地说服平山,“现在人们对收购FOX一事正处于充满期待的时候,但这种情况绝不会维持很久,FOX一定会成为东京SPIRAL的沉重负担。
就算FOX像是在讽刺贵公司似的选择被东京SPIR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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