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相应的评价,而就是这样一件简单的事,如今的组织却做不到。所以这不行。”“那您觉得原因出在哪儿?”森山追问道。“有些人工作只是为了自己。”半泽明确地答道,“工作,应该是为了顾客而存在的。引申出去,就是为了社会而工作。
当人忘掉了这个大原则的时候,就会一味地利己。一味利己的工作就是内向的、自卑的,会因为自私而变得丑陋、扭曲。这样的人一变多,公司当然就会越来越腐朽。组织一腐朽,社会也会跟着腐朽。你明白吗?”看着森山认真地点头,半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就结果而言,造成就职冰河期的可恶的泡沫时期就是这群只为自己工作的家伙们制造出来的,就是这种脱离顾客的金钱游戏让社会渐渐腐朽了。
我觉得你们首先该做的,就是恢复原则,并努力让它不被人们遗忘。说是这么说,这也不过只是身为泡沫一代的我的个人想法罢了,我相信你们能够找到更正确的答案。我也期待在未来的哪天,你可以把它告诉给我听。”在这些话中听出了点分别的意味,森山连忙抬起头来看着半泽。
“去战斗吧,森山。”半泽道,“我也会起来斗争。要相信,只要这世上还剩那么几个人在斗争,社会就还有希望。一定要坚信这一点。”8下午六点四十五分,人事部长兵藤乘着中野渡的专车出了银行,是行长邀请他说想边吃边谈。
要说,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这次叫他过去一定是谈人事,但是“边吃边谈”,不由得让兵藤隐隐感觉到了中野渡在这件事上的迷茫。在这次的案子上,东京中央银行的证券部门错过了实现飞跃的大好机会,不仅如此,还让电脑杂技集团的违法问题暴露出来,甚至到现在还不能保证不会有坏账发生。
更严重的问题在于,缺乏能够拯救危机力挽狂澜的人才。而证券部门的拥护者兼代言人三笠副行长如今声名扫地,已经无法期待他的领导力。没看出电脑杂技集团财务作假的伊佐山,现在在行内也备受冷眼,没有人相信他还有能力率领电脑杂技集团渡过这次难关。
中野渡一边闭目冥想,一边听着兵藤陈述意见,他恐怕也是想借兵藤的看法将自己心里的人事草案加以巩固完善。两个人乘坐的汽车朝着平河町开去,没一会儿在一幢大楼前停下。他们下车,朝一家早就预约好的中华料理店走去。
电梯在某楼层停下,两人被引着进了一个包间。兵藤跟在中野渡身后走进了房间,当看到里面已经先到的两位客人时,不禁一愣——是三笠和伊佐山两人。“让你们久等了。”“我们也刚到不久。”三笠委婉地说道,他恭请中野渡在最靠里的座位上坐下。
兵藤总觉得事有蹊跷,因为三笠前两天才刚刚给了他一份提案。即让半泽到电脑杂技集团去担任董事。虽然当时对他说自己会考虑一下的,但其实兵藤只是在敷衍他而已。然而现在这两个人也来了,他们的目的大约就是要想和行长直接谈判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问题可就复杂了。“感谢您邀请了我们。”中野渡行长一坐下,就听见三笠声音洪亮地致谢并干了一杯。是行长叫他们来的?兵藤心中存疑,却没有在脸上流露出来。他开始猜不透这饭局的真正目的了。这顿饭,如果是为了推心置腹地商讨今后证券部门的强化策略,把这两个人叫来,就意味着,中野渡今后的战力构想之中有那二人的一席之地。
不会有这种可能吧?兵藤暗暗想着。就算暂时不跟他们算账,要凭他们两个人来渡过眼下的难关也是极为困难的。结果,中野渡下一句话就把兵藤的疑问解开了。“我叫你们来,是觉得你们也许还有什么想说的。”三笠双颊微微颤动,伊佐山银框眼镜下的眼神却毫无波动。
“真的谢谢您。”三笠好不容易掩饰住心中的激动,装作平静地低头致谢,一边催促旁边的伊佐山说话。“这次出了这么丢人的事,真的非常抱歉。”伊佐山道歉道,“我努力反省过了,还是觉得这次的事如果站在我们的立场上看,是不太可能看穿的。
”“这样啊,这又是为什么?”中野渡问道,看上去却也不怎么关心。“GENERAL产业是属于营业本部的负责范畴,碰巧半泽曾经是营业二部的次长,因此熟知GENERAL产业集团的信息。而我们证券本部平时很少能接触到这么深层的情报,所以从结果而言,发生这种事态是不可避免的…
…”伊佐山说着各种苦衷和借口,手伸到口袋里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房间里一点儿都不热,他额头上却闪着汗光。“是这样啊。”中野渡看了眼伊佐山,把空酒杯放下,“那么副行长,你也认同了吗?”“证券部门会聚了优秀的人才。
”三笠开口就是对部下深重的信赖,这其中也流露出了他出身于证券部门的骄傲,“如果对方和我们处在同样的条件下,不可能比我们做得更好,因为我们这里的人才毕竟多嘛。原因果然还是在于半泽以前的工作影响了他对GENERAL产业的分析结果。
”“证券本部终究还是一个光说不练的集团啊。”良久,中野渡说出一句讽刺的话,“如果面前是一张卷子,你们一定能拿很高的分数吧?但是这次的考试内容,却是一开始就让你们先去找出该解决的问题。但是你们就是在最关键的一战中输了。
其结果就是,你们去解了错误的问题,得出了错误的答案。可是看看东京中央证券,确实,他们可能没有走一般的程序,但却把握住了正确的问题,最终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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