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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泽直树5:哈勒昆与小丑 第五章 哈勒昆的秘密(3/8)

的这堆杂志里是否真的藏有“宝藏”的线索,老实说,半泽并不清楚。总感觉,自己在为一堆并不存在的“宝藏”东奔西跑。半泽本该紧盯杂志上的铅字,却不知不觉走了神。等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刚才想的,一直是岸和田说的山林交易。

世事都有表里两面,真相往往隐藏在背面。人们自以为看清全貌,实际看到的只是表面。转到背面,才发现那里存在意想不到的真相。表面的矛盾与不合情理之处,多数也能在背面找到合理解释。那么,这个背面到底有什么?不,应该先问,这件事究竟有没有所谓的背面?

带着满心疑问翻看杂志的半泽终于找到类似线索的东西,那已经是午夜时分了。发现的契机,并不是特辑或热点报道,而是一道折痕,出现在写满八卦消息页面的右上角。他之前并没有注意。制造这条折痕的应该是芳治。堂岛芳治感兴趣的,是这一页的什么内容呢?

没花多少时间,半泽就找到了答案。“啊,是这篇报道吗?”寂静无声的客厅里,半泽小声自言自语道。报道上方写着这样的标题——咖啡馆涂鸦,卖出二十亿日元天价地点是纽约。现代美术巨匠乔治·西费特常去的咖啡馆里,发现了他本人留下的涂鸦。

这幅涂鸦最后被送到了拍卖行。对曾经梦想成为画家的芳治而言,这篇报道一定有特殊的含义。然而——此时,半泽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他走到墙角的硬纸箱边,从中拿出相册。那是芳治躺在病床上翻阅的相册。照片非常陈旧,多数已经褪色。

半泽终于发现一张照片,停下翻动相册的手。“是这个……”现在,半泽已获得确凿的线索。“芳治翻相册不是为了怀念过去,而是为了寻宝。”5“我居然还能重新回到这里,活得长就是有这点好处。”仙波工艺社社长办公室内,堂岛政子无比怀恋地眯起双眼,对墙上的《哈勒昆》说道:“又见面了呢,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政子站在画前,怜爱地看着画,突然用手绢压住眼角。原来她对这幅画的感情竟如此深厚。“友之,谢谢你保留它。”“因为没其他画可挂,就一直挂着了。”“社长,你——”小春恨死了哥哥的口是心非。“对不起。”她向政子道歉。

“没关系,我嘴巴也不饶人。小春,我们也好久没见了,看见你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政子在小春的招呼下坐进沙发。她问友之:“我今天来,是听说宝藏之谜已经解开。你们已经知道谜底了吗?”“还不知道。”友之摇了摇头,“我觉得等全员到齐后再公布比较好,所以拜托半泽先生先别说。

究竟是什么样的宝物,我也有一堆问题想问呢。”“既然如此,你就快点公布吧。半泽先生。”被性急的政子催促后,半泽把一样东西放在众人面前,那是一本贴了标签的杂志。半泽身旁的中西,正敛声屏气关注事态的发展。“首先,大家请看这篇报道。

报道上说,在纽约一家咖啡馆里,发现了现代美术巨匠乔治·西费特的涂鸦。涂鸦后来被送到拍卖行,卖出了高价。”“这件事我也知道。”友之说。小春也点了点头。“那幅涂鸦是西费特相当早期的作品,是他前后期画风的分水岭。

”对美术外行的半泽只能记住新闻的大致内容,业内人士友之和小春却对此印象深刻。“芳治先生应该在病房内看到了这篇报道。他本身渴望成为画家,一定对此类报道有着超乎寻常的兴趣。这一点不难想象。然而当时,芳治先生脑中浮现的或许是另一种可能性,与这幅《哈勒昆》有关的可能性。

”众人纷纷抬头,打量起墙上的《哈勒昆》。友之露出惊讶的表情,似乎终于意识到半泽想说什么。“接下来的话全是我的想象。芳治先生因为这篇报道想起了遗忘许久的过去,他为了确认某事,拜托政子女士拿来相册。”半泽当场翻开摆在茶几上的相册。

“然后,他发现了宝藏。就在这张照片里。”众人不约而同朝相册上的照片看去。“啊。”友之惊讶地叫道。小春的眼睛瞪得浑圆,满脸惊愕。政子呆呆地看向半泽。照片里是两个年轻人。一个是年轻的仁科让,另一个似乎是他的同事。

“这是年轻的仁科让与同事的搭肩照。如果仅仅是这样,这张照片只具备记录价值,证明仁科让曾在这栋建筑内工作。我想,各位大概已经注意到了——在这里。”半泽用圆珠笔笔尖点了点照片的一角。在照片的右下角,两个年轻人腰部附近。

“哈勒昆与皮埃罗……”小春喃喃自语。她看看照片,又看看社长办公室内的画,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那是画在墙上的涂鸦。”半泽说,“虽然照片上比较小,但还是能清楚地看出画了什么。”“原来如此,你是说这栋建筑里有仁科让的涂鸦?

”政子说。她深吸一口气问:“那该值多少钱?”“这幅画,应该值二十亿日元。”友之的声音因兴奋而沙哑,“出自大名鼎鼎的仁科让,画的还是最受欢迎的‘哈勒昆与皮埃罗’,根据年代来看,这幅涂鸦甚至可以说是仁科‘哈勒昆与皮埃罗’主题的原型。

”“二十亿日元啊。”政子重复了一遍金额。“话虽如此,还真没什么真实感啊。”她说出了自己的感受。紧接着——“他真的找到了。”政子动情地说,“芳治,真的找到了宝藏。”“问题是,那幅涂鸦有没有保留到现在?”半泽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疑问,“我想芳治先生也有同样的担忧,那幅涂鸦有没有被销毁?

所以,他才想通知友之社长。”“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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