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这时,有人说:“没关系的。”宫泽的话被打断。带着疲劳的笑容说出这句话的,正是富久子。“富久子,你辛苦了。真是太感谢大家了。”宫泽说,“今天就这样吧,明天再做,好吗?”听了他的话,缝纫机都停了下来。
“富久子,怎么办?”明美问,“还能坚持吗?”“没关系,可以的。”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又开始踩起缝纫机。明美也动起了手:“希望一切顺利啊,这样我们也能涨工资了,社长。”“好的好的,一定涨。”被她们的热情打动,宫泽回答道,“一定要涨,是我对不起大家。
”安田在他身边,似乎欲言又止。宫泽明白,他也想劝大家明天再干。“明白了,不过,大家注意不要伤了身体。拜托了。”安田说的话得到的答复是:“好的。”“知道了!”“真厉害!”宫泽开始帮忙将做好的陆王分类和质检,在他旁边,安田露出感叹的表情。
“早就知道她们有干劲,大家都争先恐后啊。”“她们都把这当成生死存亡的大事呢。”宫泽一边干活一边说,“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啊。”“要是辜负了,就死定了,社长。”安田开玩笑。要把新产品推出市场。这件事很困难,有风险。
但是,如果产品的成功与否与生产者的热情成正比,小钩屋的陆王,一定不会输给其他产品。但是——宫泽内心,仍然隐藏着强烈的不满。员工们都这么努力,大地却不在。傍晚时他说去面试,刚才发邮件来说面完试直接回去了。
自己回邮件让他来公司露个面,他却音讯全无。“这个笨蛋……”宫泽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大地回到家,已经将近午夜了。他默不作声走进起居室,把手上的外套扔在沙发上,自己也陷进沙发里。闻起来一身酒气。“你在干什么啊?
醉成这样回家。”宫泽训斥道。“偶尔一回有什么关系啊。”大地头也不回,自暴自弃地说。宫泽正准备教训他,只听大地在自言自语:“为什么呢?为什么面试总是不顺利呢?”看着儿子呆呆地面对墙壁、一脸懊恼的样子,宫泽的一腔怒火,不由得散去了。
“今天的面试,他们说什么了?”宫泽不由得问道。大地好一会儿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他一直盯着墙壁的视线落下来。“他们问我,就算是在家里的公司工作,是不是也做不到一年就要辞职——”这种恶意的评价也不是全无根据。
“面试官一开始就对我有成见。难道我真的一文不值吗?”大地与其说是问宫泽,更像是在问自己。“别着急。”宫泽说,“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不久就能遇到适合自己的公司了。”“谢谢你安慰我。”大地好不容易挤出这么一句回答,两手啪啪地打着膝盖,“啊,喝多了。
”说着,他站起身来:“今天真对不起,没早点回来。”说着,大地回自己卧室去了。面对这样的儿子,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呢?宫泽自己也不知道。他坐在大地刚才坐过的沙发上,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很担心大地,不过,作为社长,现在的宫泽有义不容辞的责任,那就是实现陆王的量产。
只要挺过这一关,肯定就能看见希望。宫泽极力想看清楚公司还很模糊的未来。但是——9“社长,社长——”三天后的早晨,宫泽来到公司,正在自己位子上看文件,安田没有敲门,就闯了进来。“富久子——富久子她昨天夜里,被急救车送到医院了。
”“什么?”宫泽慌忙站起来,桌子上的茶杯掀翻了也顾不上,“情况怎么样了?”“大概是心脏有问题。其实,之前医生就说她心脏情况不好。”“你听她说过吗?阿安?”安田铁青着脸,摇了摇头:“她一直瞒着大家。”富岛一直坐在桌前听两人谈话,这时也走了进来。
“我去看看。”宫泽准备立刻出门,富岛说:“那家医院十点才能进去探病。”宫泽停住了脚步。“还是太勉强了啊。”宫泽十分后悔,这几天让富久子加班。缝制部的工作是团队作业。就算她想回家,少了一个人工作就完成不了。
富久子知道这一点,才勉强自己坚持加班。为什么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呢?我真是个浑蛋——他责骂自己。“阿安,今天的流水线怎么办?”宫泽问。虽说富久子是年纪最大的员工,但她负责的缝纫工作,是特别需要花精力的设计部分。
需要特别仔细,而且有一定的速度,就算是缝制部全是熟练工,一时也无法简单地找到替补。连安田都抱起了头。到了车间,除了富久子,缝制部的成员全都在,她们聚集在明美身边。“啊,社长,富久子她——”看见宫泽的身影,明美一脸严肃地转过身来。
富久子住院的事也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刚听到这个消息,真对不起。”宫泽向她们道歉,“是我的责任,不应该拜托你们加班。真对不起。”“不,不是社长的错。我不应该逞强。”明美表情凝重,声音颤抖。平时一直乐观坚强的她,现在眼中充满了泪水。
“富久子其实是想休息的吧。不过,当着大家的面开不了口。我应该察觉到这一点的。但是现在变成了这样,真是对不起大家。”明美对大家深深低下头道歉。她的身后响起了抽泣声。“不是明美的错。”“不是,不是。”员工们都出声安慰,明美却不肯抬起头。
“好了,好了,就到这里吧。”缝制部的二号人物水原米子抱住明美,含着眼泪笑着说。“你干得很好,是吧?”“是啊,明美。”周围的员工也都安慰明美。“对不起,谢谢大家。”明美用手帕捂住眼睛,好不容易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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