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只因时日耽误太久,难以入药。哲米依为沈珍珠换上一袭回纥女装,挽起锥状的回纥髻,听她又问道:“那大雪山在哪里?什么是阿林?”哲米依答道:“大雪山在咱们哈刺巴刺合孙以北,终年积雪不化,现在才是三月,更是冰天雪地。
阿林嘛,也就是你们汉人所说的‘学者’,大雪山上住着的那名阿林其实也是汉人,精研医术,却从不下山。不知可汗亲自出马,能否请动他老人家。”沈珍珠笑着,心思恍惚。这一路行来,自己不是无时无刻盼望见到他么?他的浅笑,他的冷峻,他的温柔,他的决绝,弥漫过她的整个天地。
他终于来了。为什么,这样害怕?是害怕他看见盲眼的自己,还是自己怕面对未知的前程?如果此生下去,注定要装作眼盲心盲,是否还有与他携手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