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旗头越来越大,袖子边越接越多。旗头太沉她就不学了,袖子边倒是被她现在就给发挥出来了。今年的新衣服就是这样做的,四爷看了以后还挺喜欢,他现在爱抓她的袖子,还喜欢从袖子底摸她的胳膊。这会儿,他一边用右手拿筷子吃饭,一边当着一屋子侍候人的面,用左手偷偷做坏事,时不时的从袖子底勾她的手一下。
她趁玉瓶她们不注意,用手刮了刮脸笑话他。四爷一本正经的从眼底瞪了她一眼,袖子底的手可没放开。用完膳后,四爷去写字消食,李薇站在他身边写描红。现在二格格的字都写的比她好看,伤自尊啊。当额娘的怎么能被女儿比下去?
要是以后二阿哥写的也比她好看……这大概只是时间问题。李薇就把二格格的字贴拿来用了,被四爷发现后笑得好得意。他把着她的手边写边道:“这一笔不要拖太长……瞧你这笔字,啧啧!”李薇就给他捣乱,两人握着一支笔,不朝一处使劲这幅字就毁完了。
她得意转身就跑,被他抓回来照屁|股打了几下。“小捣蛋鬼!字不写了?”他拉着她笑,一边故意从袖子底伸手进去咯吱她。咯吱得她笑得快断气,大声道:“写!我写!别闹!”“是谁在闹?小混蛋!一肚子鬼心眼儿,专使在你家爷身上!
”他笑着亲下来,两人慢慢抱在一起,接了一个长吻后,两人粗喘着停下来,又细碎的亲了好几下。四爷升了旗,可他今天的字还没写完,深呼吸几次后镇定下来,脸通红一脸严肃的去写字。李薇的字照四爷说的就是毫无风骨,她喜欢圆润无锋的字,四爷就让她习隶书,亲自誊抄了蔡邕的《女训》给她,让收到礼物的她心情十分复杂。
抛开这本貌似意有所指的书不提,字是好字,四爷誊后还带了三分他自己的风味儿,李薇学起来一时看到字心动,一时再看到内容就囧了。今天四爷字写的显然快了一刻,他这边搁笔去洗漱,她没抄完也只好跟着搁笔,玉瓶早兑好了热水,两人慌手慌脚的洗漱更衣,回到卧室准备解头发时,四爷已经只穿大褂坐在榻上了。
不公平……他那头多简单!背对着他坐在梳妆台前解头发时,她不安的动动这个,摸摸那个,玉瓶的手也比往常快了三分。四爷捧着本书在看,眼角不时的扫到素素。只见解开发髻后,长长的头发垂下来,更衬得她身形纤弱,迎着烛光的脸颊好像还能看到绒毛。
孩子都生了两个了,怎么还跟个没嫁人开脸的小丫头似的?他放下书走过去,挥退玉瓶站在她身边。李薇正在取耳钉,一晃眼身后就换人了。上次他来是半个月前,从年前起好像就变忙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她扶住妆台,也有点紧张。
他的大手撩起她的长发拨到胸前,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啪的一声,灯花爆起。帐子里两个人影交缠。她被他抱坐在怀里,下面停住不动,他正抱着她吸她的乳|汁。她被他吸的魂都快出来了,抖着声音说:“你这是什么毛……病…
…怎么总抢你儿子的口粮?”艾玛满人断奶晚,没二阿哥还有他老吸,这奶就没断。他吐出一边,换另一边,笑道:“你不懂,这是妇人身上最好的东西。”她都快软成泥了,急的要哭,骂道:“这又是什么混帐书里说的……啊!
”他把她放倒动起来,先狠狠来几下罚她胡说,“这是道家的书,你这张嘴就是不把门。”她的两条腿被他扛到肩上,整个人被对折,他一动起来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等她失神时,他停下来与她接了个长吻,险些把她亲晕过去。
她浑身无力推不开他,等他松口退开,她一阵急喘,拼命吸气。刚才整个人都失重了,就像坐高速电梯,还像做梦时半醒不醒,人清醒却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手脚也无法动。“是不是如登仙境?”他还得意。她没力气的瞪了他一眼。
别哄人,想欺负她没见识啊?这明明是那什么窒息PLAY!“不许再来!”她推他,玩脱了她要在这里挂了,那也太亏了。他哄道:“不来,不来。”把她拖回来,问她:“刚才好不好?”她想了想还是应该警告他一下,窒息PLAY说了他也不懂,就说:“好像快死了一样。
”他道:“那还不好?”不是在夸你好不好!“是真的要死。”她认真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喘不上气了都!”她用力推了他,还踹了他一脚。被他压住腿,“我又没捂住你的鼻子,不懂事了啊。”“我吸不上来气!”她眼睛都瞪圆了。
他更得意了,亲亲她道:“下次给你渡气。”第二天,她起来后偷偷问柳嬷嬷有没有回奶的药。柳嬷嬷一脸淡定:“这个奴婢不清楚,还是要找大夫问问。”幸好她没问怎么她现在还有奶。下午二阿哥回来往她怀里扑,被她推开:“找奶娘,去找奶娘哦。
额娘喝药了,没了。”跟着二阿哥一起回来的还有一架纺书和一把犁。李薇才想起昨天好像问他最近在忙什么,不过是那个那个啥前的闲话,他也记住了?送东西来的张德胜特地带了个懂怎么使这两样的小太监过来,李薇跟两个孩子兴致勃勃的看小太监用梭子纺布,他纺了会儿后退下,李薇就上去自己试了试,一开始手忙脚乱了点,可这东西并不复杂。
“挺好玩的。”李薇道。“我也要!我也要!”二阿哥要抢。“我先!我先!”二格格仗着个头大把弟弟挤一边去了。一大两小玩纺车上了瘾,等四爷来时,他们已经织了有一掌长的布了!二格格抹汗道:“好累!胳膊好酸,才织这么点。
”二阿哥给他姐姐捏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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