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太监忙开门,问:“苏爷爷,这东西往哪儿放啊?”苏培盛略一想就说:“标号十七打头的还有没有空的?就搁那个樟木箱子里吧。”太监把摆在墙角的一个半人高的箱子打开,苏培盛把盒子放进去,没留神沾上了灰,顺手从箱子里抽出一条绣着奔马的图擦了擦手,又扔了回去。
太监不敢说他,只好一直陪笑。书房里,四爷想起昨天十四说的话,仍旧气得咬牙。他从新年大宴时就开始堵十四,一直没堵到他的人,当时他就觉得不对。昨天好不容易抓住他了,说起户部的差事,不等他再往下说,十四就道:“四哥,怎么好事你想不起来我,这种事就知道我是你弟弟了?
”四爷被他的话堵得升起火来,面上也不好看了,皱眉道:“十三早就过来找我了,你这里我久等不来,怎么?你就非要我这个当哥哥的来请才行?”十四炸了毛:“你少拿十三说事!皇上要南巡,十三已经去了。从之前你就拼命把十三往上推,以前还能说是十三公主的事你要帮忙,我也不说什么,现在十三公主都嫁了,你还把他往上推,你怎么不想想我?
”四爷是知道十四之前想挤到皇上南巡伴驾的队伍中去的。“那你怎么不想想,皇上留你下来就是要你帮我的?”四爷道,明摆着皇上留十四,带走十三,就是叫他们一母同胞的兄弟好一起办这个差。十四道:“你少拿着鸡毛当令箭!
皇上可没说叫我帮你。这得罪人的差事你也别找我!”气得四爷当场就想抽他一顿,要不是顾忌是在外面,两个皇阿哥打起来太难看,他绝对饶不了他!晚上,四爷又黑着脸回东小院了。李薇就知道,十四爷跟四爷绝对是八字不合。
他来不来道歉,四爷都会照样生气。现在看起来明明是气得更厉害了。她继续甜甜蜜蜜的顺毛,无微不至的关心。四爷吃着她挟了菜,喝了她盛的汤,换衣服时是她先把他剥光,再一件件的穿上。洗漱时也是她把他的头发散开,再一下下的梳。
然后边梳边笑。他胸口的郁气早叫她揉散了,听她笑就也笑道:“笑什么?”李薇在背后憋着笑:“没什么啊,我看到爷高兴嘛。”月亮头再散开头发真是大杀器(腰果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