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胡须,纸下的气泡让他的脸颊上方鼓起了两个淋巴袋,一些黑色的木炭从整幅肖像的头发上滑落,让这个征服者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和岁月的沧桑……爱丽丝用她白皙的双手蒙住她的眼睛:“这……这真是亵渎!”莉莉显得很平淡,她叹了一口气:“啊,天哪!
……”她拖长着腔调说,她又焦躁地补充了一句,“我们不能把它留在这里,是吧?”“老天,绝不!我会生病的!”她们对视了一眼。莉莉发现爱丽丝苗条、年轻,而爱丽丝忍不住羡慕起莉莉来:“莉莉的肤色真好!像桃子一般红艳!
”午餐时,她们谈起了各种各样的八卦,她们聊起按摩、食物、衣服,还有附近的赌场。她们无所事事地谈起了几个艺术家漫长的青春和他们公开的恋情。莉莉没有任何动机地嚷道:“呵!短暂而美好?我更喜欢长久而快乐的!
”爱丽丝嘴里心不在焉地念叨了四五次那个男人的名字,她们应该忘掉的那个名字——“或许我错了”——那个夏天……一阵厄运的狂热、逃避的欲望让她们变得贪吃,嗜饮,不停地抽烟,说起话来愈加放纵。在起居室,当爱丽丝从画像旁边走过时,她怜悯地把头扭开了,其貌不扬的莉莉醉醺醺的,脸泛着红光,对着那个男人蔑视地从鼻子里喷出了一股烟:“可怜的老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