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上服务保持着传统渠道客流量稳定的局面。原本,他们是各有所长。然而,令YG航空意外的是,在这一场对垒中,顾南亭摒弃了自身的优点,用十家子公司分别拥有的航线,分散YG的传统客流。意思是,你YG从A城飞G市,没问题,中南也有从A城飞G市的航班。
你八点飞,没问题,中南七点五十有一个航班,可能八点半还有一班机。除此之外,在服务质量有增无减的情况下,中南的机票还恰到好处地比你YG低那么一点点。起初三个月,YG的传统渠道客流量确实被分散了一些。但中南也因客不满,机票价格又相对较低,亏损严重。
在这种两败俱伤的情况下,YG为了稳固现有传统客流量,不得不采取下调机票价格等措施试图令中南知难而退。与此同时,他们开始计划发展特殊渠道的客流,以填补传统渠道客流量下降带来的利润损失。却来不及了。经过两年多的筹谋准备,中南几乎在特殊渠道形成了垄断。
只要提起包机等特色服务,差不多全世界都知道,中国中南是首选。再六个月,YG航空的特色服务尚无起色之时,他的传统渠道客流已经骤减了六成。程厚臣直到这个时候才看明白,顾南亭使用的策略是:先建立与对手不同的强项,再不顾一切向对方的强项进攻,一旦对方坚持不住,他的强项就会被无限放大。
也就是说,当中南旗下的子公司不惜亏损运营和YG抢客流时,中南的根本丝毫没被动摇,持续赢利的高端特色服务撑起了整个集团的资金流动。九个月的不间断冲击,终于让YG的股票跌到涨不起来。可是,即便如此,YG依然不肯妥协接受收购,而是不放弃地四处融资试图保住YG。
顾南亭当然不可能让YG找到资金。由于收购计划已经比预期晚了,他不得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盯着YG,YG找谁他就找谁,明目张胆地破坏对手的融资计划。眼见顾南亭迟迟达不成心愿,萧熠迅速筹措了十个亿准备注资中南,商亿也开始抽调资金,以备不时之需,甚至是海航的冯晋庭都主动表示愿不惜代价助他一臂之力,顾南亭却异常坚定地不肯给YG加价:“一个月。
我不信他能撑过一个月。”结果当然是顾南亭打赢了这一仗。因为中南的迅速成长,因为他在强大后敢与YG抗衡,因为YG现状不乐观,没有一家公司愿在这个时候助YG一臂之力。终于,在程潇离开中南三年零四个月时,由于YG客流量的减少,她已经不那么忙了。
听闻YG同意接受中国中南收购的消息,程潇给乔其诺致电,语带笑意地询问,“不会要来YG谈合作的中南代表是你吧?”乔其诺笑起来,“这种事,顾总不出面的话,当然是我来。”程潇就笑了,“他够拽的,把人家杀了个片甲不留,最后也不顾及下人家的面子。
”乔其诺则说:“谁让YG骨头太硬,坚持了这么久,耽误了你和顾总团圆。”中南却并未对YG实施全面收购。YG是一家老航空公司,规模确实是业内老大,然而,它的资产负债也十分可观。经过评估,收购它反而会令中南背上包袱,延缓发展。
于是最终,中南在注资YG享受一定控股权的同时,选择了YG拥有的发动机单晶叶片核心技术,与YG合资成立了一家新的航空公司,取名“南程”,乔其诺受顾南亭指派任“南程”执行总裁。鉴于合同规定,乔其诺在到任之初进行人员调整时,把程潇调到了南程航空。
再然后,顾南亭顺理成章地把程潇要回了中南。电话里,他对乔其诺说:“她该回家了。”乔其诺的回应是,“她说了,要在回国前,把疗养假先休了。”休疗养假?此前两人通电话时,她并没有提起。顾南亭坐在G市中南总部的办公室里翻看日历,他震惊地发现,此时正是正常的时间轨迹里,他们发生时间错位前,程潇因自己的表白和冒犯,突然休疗养假的时候。
面对她的拒绝和避而不见,顾南亭在电话里向她道歉,并恳求她给自己一个追她的机会。程潇沉默了很久,在他忍不住要再表达些什么时,她说:“你等我想想。”那是正常的时间轨迹里,程潇留给他的希望。今时今日,错位的时间里,他们再次走到了这个时间点。
顾南亭坐在办公室里,内心波澜四起。又一个七年过去,在顾南亭通过了程厚臣的考验,即将迎回程潇时,竟然又要经历一次这个时间点。他忽然很害怕,节外生枝。如果在这个节骨眼再经历一次时间的错位,回到正常的时间轨迹里,程潇还能接受他,爱他吗?
顾南亭没了把握。程潇的手机在这时关机了。第二天,在马代悠闲度假中的她刚回到酒店房间,一股熟悉的气息自身后而来。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人已经落在对方怀里。热烫的吻落在她脸颊,有力的手臂搂在她腰际,那个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在她耳廓不容拒绝地宣布:“无论你想想的结果是什么,程程,你今生只能唯我所有。
”确定他也记得那通电话,程潇回身搂住他,回应,“从前,我舍不得做太狠,总想着留一条路走回你身边。现在又折腾了一个七年,我怎么舍得不要你?”顾南亭把她抵在门上,毫不迟疑地狠狠吻上她,似乎是要把遗落了多年的亲密和滋生到满溢的思念,用行动告诉她。
当时间重合,程潇终于可以确定,两个七年的深情,自己终于成为他不可失去的人。至于顾南亭,对于时间“恩赐”的这场考验,他说:“时间都替你说话,那些我遗失的关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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