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这一次你们没有回来,想必已经投胎转世了,这一次中元节,希望咱们一家还是能够安然度过,如果仇家来犯,我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保住刘家的血脉,只是我的预感很不好,这个杀了黑子的恶鬼只怕是咱们的仇家,杀黑子,只是提醒我们,我们刘家要大难临头了。”
上完香之后,郭桂香回到了自己房间,但是却没有睡觉,而是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铁皮箱,铁皮箱表面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她脸色凝重的从柜子里掏出一把造型古朴的钥匙,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铜锁。
铁箱子打开,里面的东西很少,只有几样,一柄一指宽的半截铁剑,剑柄上还挂着剑穗,除此之外还有几张卷轴,这些卷轴被红绳系住,在铁剑旁边还有一块令牌,这个令牌是一个圆型令牌,一面印刻着符印,郭桂香拿起令牌吹走上面的灰尘,然后把令牌翻了过来,另外一面则是印刻着一柄半截小剑,剑柄上有剑穗,竟然和箱子里面的半截铁剑一模一样。
“哎,想不到我都这个年纪了,还得重出江湖,不过为了保住孙儿的性命,一切都值得,不行,断剑宗的一些降妖伏魔剑法我都生疏了,而且这仇家都过了这么多代还不善罢甘休,只怕我一人之力也无法对付,看来只有以断剑宗最后一代掌门身份向天道宗的分脉脉主求援了。”
郭桂香把东西取出来之后,伸手抓住这半截铁剑,一手掐着剑诀,而持剑之手后背,双目盯着前方,原本浑浊的双眼越来越明亮,浑身又一股异常凛冽的气势,好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不一会,她苍老的身子开始生涩的在屋内舞剑起来,开始动作有些迟滞,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直到清晨时分,他这才收了剑,吩咐二牛几句,直奔青龙道观而去。
虽然山路难走,但是郭桂香却丝毫不觉,她现在已经八十二岁,但是在山间行走之时,比起年轻人也丝毫不差,上午九点左右的样子她就到了青龙道观之外,只是见到道观的大门紧闭,有些诧异而已,在她印象中,青龙道观都是大门敞开的。
“咚咚……”
到了大门前,郭桂香轻轻敲响了大门,不一会大门发出“吱呀”声,一个身材高大,左脸上有一个疤痕的青年出现,这个青年剑眉星目,光着膀子,目光不善的盯着郭桂香,见到是一个老人家,警惕才稍微放松,并问道:“老人家,这几日道观不开门,有事几日后再来吧。”
“你是谁?清虚道长和守正怎么不在?”
郭桂香退了几步,手持半截短剑,冷冷看着江离天,她不熟悉江离天,而且知道青龙道观只有清虚道长和张守正两个人,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在葫芦村也没有见过,十分面生。
“郭奶奶,你怎么上来了?这是我师兄江离天,快进来坐。”
张守正手里拿着毛巾,肩膀上海缠着厚厚的纱布,从江离天身后走了出来,见到是张守正郭桂香才收起手上的半截短剑。
“法器?!”
江离天看了一眼这半截铁剑,脸色微微一变,等他看到郭桂香腰间的令牌时,原本还有些迷茫,但是现在顿时恍然大悟:“这是断剑宗的法剑,你身上的腰牌也是断剑宗的掌门令牌,你来这里做什么。”
“断剑宗已经消失很多年了,想不到现在你竟然还知道,老身是断剑宗最后一位掌门,今日前来拜见清虚脉主,守正,你肩膀怎么回事?”
郭桂香微微一笑,目光盯着张守正,脸带慈爱,但见到他肩膀上的伤口时,又变得有些担心起来,张守正可是她看着长大的,熟悉无比。
“郭奶奶,你先进来,师兄,麻烦你去泡一杯茶。”
经过分水镇万人坑这件事后,张守正看起来比起之前要成熟很多,江离天瞪了一眼张守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小师弟竟然敢指使自己做这些琐碎的杂事,不过见到他受伤比自己严重,暂时忍一下。
回到道观之后,张守正把分水镇发生的事情一一讲给郭桂香听,听完之后郭桂香脸色凝重无比,想不到清虚这位得到高人最后因为自己同门师妹而死亡,良久之后,她都没有开口说话,甚至连江离天走近,也未察觉。
“我从一本书上知道断剑宗,这个宗门也是很古老的一个宗门,但是据说宗门内发生了巨大的变故,断剑宗的门人应该已经全部灭亡,想不到还有生还者,郭老,这一次你来青龙观有什么事情?如果你都不能解决,现在我们家的老头子死了,我们更不行了。”
江离天敲了敲桌子,冷冷看着郭桂香,言语之中大有逐客的语气。
郭桂香回过神来,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张守正,轻叹一口气之后缓缓站起身子,竟然打算离开青龙道观。
“郭奶奶,有什么事即便我师父不在,我们一样能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