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玩,咱们姑娘家也好说说话。”说完施了一礼走开了。狗剩儿也学着关雅丽的口吻跟姚泽圣父母道别。“你要是不想一辈子要饭被人打,就给我待着!”姚珍珍有些命令式的口气把狗剩儿吓了一跳。“爸爸,”姚珍珍笑嘻嘻地说,“给他找个营生吧,别让他做小叫花子了。
”姚泽圣没说话。“爸爸!”姚珍珍摇着父亲的胳膊撒娇,“他可是帮我抢回钱包的小英雄!”“好,好。”姚泽圣始终拗不过自己的闺女,只好依从。从怀里掏出纸笔问:“你叫什么名字?”“狗剩儿!”没等姚泽圣开口,姚珍珍在旁边说:“哪有人叫这种名字的,太难听了!
”“我……从小娘就这么叫我。”“你姓什么?哪里人?你娘还健在吗?”姚泽圣耐心地问。狗剩儿摸了摸脑袋:“我是山东的,我娘在老家呢,我姓栾。”“认字吗?”姚泽圣问道。狗剩儿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俺做梦都想上学堂,可…
…可学堂嫌俺穷,不要俺。”“那你就叫栾学堂吧。一辈子上学堂!”姚珍珍在旁边大声说道。姚泽圣嘴里念叨着:“栾学堂,不错,我再给你起个字,叫鲤庭,将来希望你有鲤鱼跃龙门那一天。”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名字,栾学堂(狗剩儿)心里美滋滋的,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憨憨地乐着。
姚泽圣将写好的纸条交给栾学堂,然后又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你拿着我的条子和这张名片到济丰楼去找他们的掌柜汪德甫,他会收下你做学徒,那里山东人多,他们会照顾你的。记住,在店里要虚心求教,本分做人。”栾学堂简直不敢相信,他拿着那张纸看了半天,对姚泽圣父女鞠了好几个躬才走。
厉秋辰的夫人难产去世了,但终归是保住了孩子,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厉秋辰痛苦地捂着脑袋,汪德甫在旁边安慰着,他们把这一切都“归功于”钱广润。如果不是钱广润横插这么一杠子,他济丰楼今天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儿。
一群人正闹心呢,栾学堂拿着姚泽圣的名片和写的条子来了,厉秋辰拍着桌子:“济丰楼都快关门了,还收留人?”但碍于姚泽圣的面子,也不能把栾学堂拒之门外,只好勉强让他先在这儿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