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安全屋,我留下处理善后。”鸿川有点迟疑地说:“老向,一块走吧,说不定你已经暴露,回去会有危险的。”向亦鹏拍拍鸿川的肩膀,没有回答。但坚定的神色已经在告诉他不论多危险自己都必须回去,只有这样才能迟缓阎天的行动,最大限度的保护好所有来开会的领导同志。
即使是牺牲也是必要的牺牲。他一直看着鸿川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才转头又让杨修远赶紧回去,免得被怀疑。3漆黑一片的酒店大堂里灯光突然就亮了起来,聚集在门口的住客们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给弄懵了,看着酒店经理向亦鹏快步地走出来。
他也是一身烟黑和被水湿透的样子,走到众人面前抱歉地笑了笑:“实在对不起大家,让大家受惊了,不过一切都处理好了。事故原因已经初步察明,是厨房的一个煤气炉漏气,又遇到明火,所以发生了爆炸,好在当时没有人在附近,所以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这也就是万幸了。
我已经报告巡捕房,他们会来进一步调查,外面冷,大家就都回房去吧,我保证不会再出现任何问题,至于大家受到的惊吓和遭受的损失,酒店一定会予以赔偿的。”人群渐渐散尽,向亦鹏看到阎天比自己更狼狈地坐在那里形如叫花子,便走过去,但两人还没有说上话,赵兴就又带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赵兴说:“阎天,有人看见你的副官杨修远放走了共匪,把他给我叫出来。”阎天有点奇怪地问:“你怎么又知道呢?”赵兴说:“就在不久前,有人看到他在后街,神神秘秘的必定不干好事儿。”阎天说:“你说这个呀,是我派他过去把守的,要这样说的话,你其实是怀疑我放走了共匪吧?
”赵兴打量着阎天,被噎得说不上话来。阎天笑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盯着向亦鹏的眼睛说:“是啊,共匪早就走了,恐怕已经追不上了……是吧?”向亦鹏也不搭理阎天,忙着把还没走进酒店的客人劝进去。赵兴最终什么也没捞到,此刻天都已经快亮了。
向亦鹏和阎天索性就坐在大门台阶上,两人就都盯着空寂无人的街道,过了许久阎天有些感叹:“这一夜过得真是漫长啊,也是够乱的呢……”向亦鹏说:“好在是有惊无险啊,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办?”阎天听完这话就无声地笑起来说:“为什么这样说,我的大经理?
”向亦鹏:“这么多年的心血,险些付之一炬。如果真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担当得起……”阎天摇头说:“不会的,以你的才能总会逢凶化吉的。”两人都看着对方的眼睛,看着看着就都大笑起来。向亦鹏说:“那也不一定啊,有时候注定的劫数,躲也躲不掉。
命运这个东西,我们谁也不敢说就把握住它的脾气呢。”天色已经大亮了,太阳高高升起来把整个城市照得很精神,看起来会是一个好天气。向亦鹏吩咐服务员去叫几笼灌汤包回来,让阎天回房间洗完澡就赶紧下来吃,他答应着上楼去。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两人的脸色都变了一下。4码头上人流涌动,早早来到码头的阎天拿着一束白色玫瑰在下面望着刚刚到港的渡轮。明知道林璇是不会从渡轮上走下来的,但还是专心地等候着。林璇从人群中走来了,她笑着向阎天挥挥手。
他快步走上去,接过林璇手中的行李,把白玫瑰递了上去。林璇伸手接过白玫瑰,却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把阎天衣领上粘着的一根小小杂草掸掉。她说:“你还是记得这个?”阎天一伸手就把她拥在了自己的怀中,在耳边说:“我想你了。
”林璇乖巧地依偎在阎天宽厚的胸膛上低声说:“我才走了几天啊,怪我回来晚了?”满含笑意抬头看看他,脚一掂就亲了阎天左脸一下。两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相拥着站在码头上,任江风吹来拂去。柔情蜜意中的阎天却突然说:“这几天,我总有种感觉,好像你没走似的…
…我总能在哪里都看到你的身影,听到你的声音。”林璇听到这话,眼里掠过一丝不安,但瞬间又恢复平静借势紧紧靠了一下阎天:“你不会是糊涂了吧?”她低低地笑出了声。林璇挽着阎天慢慢在码头上溜达着,阎天说:“刚才怎么没见你下船?
”林璇说:“我力气小,人又多,一下船就被人流冲到一边了,我好不容易才挤过来的。”林璇挽着阎天,慢慢走着心却有点乱了,阎天仿佛一位高明的刺客,一步步逼近,差点就闯进了她幕帏重重的深宫之中,这样的精明与冷峻让她隐隐泛起一丝担忧。
阎天拥着林璇,心中的爱意似已褪去,虽然对某些事他心中已经明了,但更深的孤独感却深深刻进了骨头里……对于特工而言,感情往往是如此不堪一击!5江边另一处小码头上,向亦鹏依然穿着那一套考究的白色西装,夹在人流中缓步走着,不经意间寻找着老周的身影。
码头边上安排了供人小憩的长椅,老周安安稳稳坐在那里看着江景,看上去就是一个百无聊赖打发余生的干巴老头。向亦鹏转了两圈,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坐在了他身边。老周很关心东亚酒店的善后,向亦鹏也就简单说已经全部处理完毕。
不过令他奇怪的是,几天来赵兴盯得很紧阎天却一直是按兵不动的样子。老周笑说:“你那同学够厉害的,不过你还是赢了他。”向亦鹏深吸一口气:“应该说是运气好,差一点就让他抓住尾巴。”老周突然问余铭真失踪会不会是阎天下的手,向亦鹏却摇摇头。
自己是了解这只猫的,虽然他做事果断心狠手辣却绝不会用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