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余铭真一动不动,只是瞪着方孝,瞪着瞪着,突然就疯了一般的大叫起来,这一叫让方孝不由得一愣。余铭真就顺势一脚直接踢向方孝的下体,他完全没有防备,疼得在地上直打滚儿。游闲海一用力竟然真的挣断了绳子,猛虎出林一般一把夺过了别在方孝腰间的枪,然后立刻将方孝踩在脚下,用枪指着他的头吼道:“你们放开她!
”那几个人没动,游闲海毫不犹豫地就冲方孝的腿开了一枪,他立刻杀猪般惨叫着。这下那几人再不敢怠慢,立刻替余铭真松绑,游闲海对余铭真说:“你先上去。”余铭真说:“一块儿走。”游闲海骂道:“你他妈的废什么话,真想死在这里呀,那你不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女人呢。
”余铭真被游闲海这没头没脑地一骂倒也反应过来,立刻歪歪倒倒冲了上去。游闲海一手夹着已经剩下半条命的方孝,一手用枪指着方孝的脑袋对那几个人说:“你们都过去,靠墙蹲下。”待他们走过去蹲下。说时迟那时快,游闲海一脚把方孝踢进屋子,又冲他腿部开了一枪,随即将门牢牢从外面关上,也跟着冲了出去。
3东亚酒店的厨房里,工人们还在忙碌地进行着整修工作,不时就有搬运东西的人来来往往地穿梭其间。向亦鹏不停地亲自关照着各项工作,同时也看到了酒店大厅里那老猫布置来的特工。他没有时间理会,余铭真的下落才是他最关切的事情。
公园里的林阴路上,稀稀落落地有些行人在漫无目的地走着。老周坐在长椅上打着瞌睡。向亦鹏逛过来拍拍老周的肩膀:“请问,有火么?”老周拿出打火机,打着了火递过去。向亦鹏低头点烟:“我有尾巴……老猫想咬我了,但又给了我远走高飞的机会。
”老周:“阎天不是赵兴,他是一个正直的军人。既然是兄弟,他要想放过你,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你最近就休息吧。”向亦鹏把烟点着了,又拿出一支烟递给老周,然后走到长椅的另一边悠闲地坐下来看着前方林间的风光,低声问:“尤利钦科…
…有消息吗?”老周说:“至今下落不明,组织上担心他遭遇什么不测,本来组织上要你马上和尤利钦科在上海的翻译——代号‘黑鬼’的胡奇冬取得联系,查明尤利钦科的失踪前的最后动向或者现在的最新动向,可是现在你再执行任务恐怕有危险。
”向亦鹏把烟头扔到地上,说没有大问题就笑着站起来慢慢走开。“尾巴”亦步亦趋跟上来,坐在椅子上的老周突然就很响亮地打个喷嚏,把那“尾巴”也吓一跳,待他看了老周几眼再一回头,早不见了向亦鹏的踪影。4天外天酒楼里,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坐在最里角的桌子旁,此人长得面色黝黑,但身材看上去挺结实,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似乎烟瘾很大。
坐在另一边的向亦鹏一动不动地看着这男人,但工夫不大几个穿着便衣的特务却突然出现在酒楼里,四处查看着,正是赵兴特务队的特务们。这军统上海站自打阎天“空降”而来就出现了两只特色鲜明的特务队。隶属于赵兴的“特务队”与阎天临时抽了些平日不受赵兴待见的人组成的“别动队”最大的区别在于,特务队只要出动就会鸡飞狗跳,老百姓三里外就要躲起来,否则一旦看不顺眼被逮起来,最轻也是要挨一顿暴打的。
向亦鹏看着这些人掀桌子打板凳立刻就站起来离开了。穿黑西装的男人便是胡奇冬。他也摆脱出来走进一家咖啡馆坐在靠窗第三张插着一支红玫瑰的桌子边,眼睛看着外面。他随意地喝完一杯咖啡然后迅速起身离去。向亦鹏又很轻易地摆脱了“尾巴”的纠缠,也坐在咖啡馆胡奇冬曾经坐过的位置上。
向亦鹏喝着咖啡,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走过来的服务生给向亦鹏送来一张纸巾,向亦鹏拿起来,打开以后里面是几个字:7号码头见面。服务生低声说是刚才那男人留在咖啡杯底座里的。“黑鬼”胡奇冬与向亦鹏在码头见了面,他说自己是尤利钦科在中国境内的秘书兼翻译,但自尤利钦科离开莫斯科去日本以后就没有再得到他的任何消息。
两人很快分手,向亦鹏却没想到胡奇冬随即被阎天逮个了正着,阎天早已经通过纸条上简单的一个“胡”字锁定了胡奇冬,不过还是晚了一步,他的人没能在向亦鹏与之接头时逮住他的老同学。向亦鹏回到酒店老周已经在等,刚说完黑鬼也没有可靠消息。
老周就拿出一封信,说是鸿川在酒店门口发现的,他确定是尤利钦科发来的,说明他已经安全到达上海。信上写道:“我是共产国际驻远东地区特派员尤利钦科,已经到达上海,出于安全原因,请于午夜十二点金神父路的梵皇宫饭店后街等我。
切记,单独出现,务必准时到达。”老周指出了信上隐藏的特殊印记。5胡奇冬坐在审讯室里,灯光有些昏暗,吊灯在他眼前摇摆着,让他有些晕眩。阎天直截了当的问:“你交给了码头上先离开那个人什么情报?”胡奇冬保持着沉默。
他不愿废话,直接就对旁边的人歪了歪头,几个人过来刚把胡奇冬架到老虎凳上,他的头上就开始冒汗,在腿下加到第二块砖,胡奇冬便爹呀妈呀的叫唤起来。阎天坐在审讯桌后,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胡奇冬很快就招供了。
“尤利钦科,共产国际远东局负责人,这次会议的主脑人物。”阎天抽着烟,漠然地看着胡奇冬,很满足于又敲掉了一块挡住光线的黑幕板。胡奇冬无力地向对面的画像师描述着尤利钦科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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