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恐惧。阎天继续说:“那是位于西伯利亚北部的一个监狱区。俄国人逼供不喜欢采用科学技术,而是喜欢用一些最原始但是最有效的东西。”阎天手中的“毛巾绳”已经越拧越长了他说:“把硬毛巾塞进人的喉咙,把它一直塞进去,然后等你的胃开始消化它…
…最后我再把它拔出来……”“毛巾会把你的胃一起拖出来……大多数人要挣扎一个星期,非常痛苦……但像你这样的硬汉,不知道会坚持多长时间?”洪强看着阎天手里的毛巾表情僵硬……阎天迅速用左手扒开他的嘴,右手就把毛巾塞进了洪强的嘴里…
…洪强拼命挣扎着,却又叫不出来……不过阎天的威胁最终有了效果,洪强用目光示意愿意交代,阎天这才停止了动作。洪强喘不停地喘气:“我也是这几天才大概知道了一些事情。重庆方面原来一直推测所谓的‘军刀’计划…
…是日本在华东地区的总体作战部署,可是我通过和芥川接触,得知‘军刀’计划根本没有那么简单……不过我虽然是日本人安插在军统里的内鬼,可是我跟芥川的时间不长。据说在梅机关只有他和山田文夫两个人知道‘军刀’计划的详情…
…不过,一切都被刘天辰搅了局,他偷走了这个计划重要的一部分……可能是这个计划的关键,因为军部和芥川都非常紧张此人的行踪……”阎天沉思很久:“你知道的就这些?”洪强疲惫地点了点头。黑暗里走出了顾明,他掏出手枪对准了洪强。
洪强冲阎天大喊:“阎天!你说过我要是说了就不会杀我!你要守承诺!”顾明望着洪强:“阎天是不会杀你,可是我会。”一声枪响,洪强当场毙命。阎天和顾明紧紧拥抱在一起……两个从黄埔同一时间毕业,又一直同在军统工作的老同学为彼此的信任而深深感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