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台趴着,眼睛绿绿的,一张大脸,好像还是个笑模样,吓得我把灯拉开了。”“……后来呢?” “猫走了。” “我......真的饿了。” “这么着吧,你中午吃我带的吧,我回家,下午的政治课本忘在家里了,正好要回去拿。
就这么定了。” “多谢了。我中午吃什么?” “清炒蟹粉,还有杂七杂八的,捡昨天的剩菜。” “吃不了怎么办?” “使使劲儿嘛。要不,分张国栋点,你们俩都太瘦了,硌眼睛。” “心疼我们了?心疼我多些还是心疼张国栋多些?
” “没有。正巧轮到我出板报了,正要请你们俩写点东西呢,书上的东西不是太长了就是没法看。先贿赂贿赂你们。” “穷文富武。文人吃饱了先想的一定是抱姑娘而不是写文章。不过,这或许是请客的真实目的呢。” “臭嘴。
” 又一声下课铃响,前排的小个子男生抱着这比自己脑袋还大一圈的饭盒一个箭步窜了出去,直奔食堂,仿佛抱着炸药包义无反顾奔向敌人碉堡的董存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