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心情一直不停地打电话,有时是两个电话一起打。他已经四次打电话到“七七”健身俱乐部,想找到迈尔斯·伊斯汀,要他提防。他同联邦调查局和特勤局也已进行过磋商。因此,联邦调查局现正开始大力侦查显然属于绑架的努涅兹案,并把失踪母女的相貌特征通知了市和州的警察局。
另外,还制定了行动方案,一旦抽得出人手(这一点可能下午就能做到),马上派出一个联邦调查局监视小组去“七七”俱乐部严密注意进进出出的人。对于“七七”俱乐部,暂时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正像联邦调查局的特工英尼斯所说的:“如果我们跑去问这问那,那就等于向他们亮出底牌,表示我们了解他们同绑架事件有关;说到搜查,我们并没有足以申请搜查证的证据。
另外,根据你那个伊斯汀的报告,这里主要的是一个碰头地点,除了一些赌博,没有什么非法的活动。”英尼斯同意温赖特的结论:胡安尼塔·努涅兹和她的女儿不可能被弄到“七七”俱乐部去。特勤局不像联邦调查局那样设备齐全,所以只负责搜寻匪巢所在地。
他们目前正在找密探联系,并着手调查采取联合侦缉行动的这两家执法机构可能用得上的任何线索——哪怕只是蛛丝马迹或是谣传。侦缉机构之间的竞争和猜忌暂时被丢在一边,这种情况是非常少见的。温赖特收到键式赊账部发来的H.E.林柯尔普警报以后,立即打电话给联邦调查局。
对方告诉他,特工英尼斯和达尔林普尔不在,但可以通过无线电跟他们取得联系。他口授了一份急电,等候在电话机旁。不一会儿,回电来了:两位特工在闹市区,离温赖特报告的地方不远,此刻正赶往出事地点。温赖特能去跟他们会师并一起行动吗?
行动可以减轻痛苦。他匆匆穿过大楼直奔自己的汽车。温赖特赶到时,英尼斯正在皮特体育用品商店外面向旁观者进行调查。达尔林普尔还在店堂里听取店员的报告。英尼斯撇开旁人,走到银行安全部头子身边:“一无所获。”他悻悻地说,“我们赶到的时候,人已被弄走了。
”接着,他把他们已经了解到的一点情况讲了一遍。温赖特问:“相貌特征呢?”对方摇摇头。“接待伊斯汀的那个店员吓得魂都没有了,他连进来的到底是四个人还是三个人都弄不清楚,说是来人手脚利索,他连一个人的模样也说不上来。
店里或店外的人,谁都不记得看到过一辆汽车。”温赖特的脸拉得长长的,显露出不安和内疚的表情。“那么,下一步怎么办?”“你当过警察,”英尼斯说,“你知道生活里常有这种事。咱们只好等着,但愿会出现什么别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