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躺卧着。做主人的妹尼僧只得出来稍稍应酬,对小君说:“你姐姐想是被鬼怪迷住了,竟没有一刻爽健的时候,常是疾病缠绵。自从削发为尼之后,深恐被人找到,引起种种烦恼。我看了这模样甚是担心。果然不出所料,今天知道她有这许多伤心失意之事,实在对不起薰大将了!
近来她一直心情恶劣,大约是看了来信更添烦恼之故吧,今天比往常更加神志不清了。”便照山乡风习招待小君饮食。小君的童心中但觉意兴索然,惶惑不安。他说:“我特地奉使前来,归去将何以复命?但得一句话也就好了。
”妹尼僧说:“言之有理。”便将小君之言转告浮舟。但浮舟一言不发。妹尼僧无可奈何,出来对小君说道:“你只能回去说‘本人神志不清’了。此间山风虽烈,但离京都不远,务请以后再来。”小君觉得空自久留在此,毫无意趣,便告辞返京。
他私心爱慕这姐姐而终于不得会面,又是懊丧,又是惋惜,满怀怨恨地回来见薰大将。薰大将正在盼待小君早归,看见他垂头丧气地回来,觉得特地遣使,反而扫兴。他左思右想,不禁猜测:自己从前曾经把她藏匿在宇治山庄中,现在或许另有男子模仿了他,把她藏匿在这小野草庵中吧?
[1] 本回继前回之后,写薰大将二十八岁五月之事。回名“梦浮桥”三字,在本回文中并未提及,想是将此长篇故事比作梦中浮桥之意。又,本回别名“法师”,乃根据回末薰君的诗。[2] 是他姐姐的师父。[3] 《心地观经》云:“若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一日一夜出家修道,二百万劫不堕恶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