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道袍红了半片。香案上一柄薄刃短刀,用过后,被擦得干干净净,与那金步摇并排放在一起。罐中无雪,只余一半清水。这个曾如阴影一般笼罩在新王朝上空的男人,就在这样一个春将至、雪已尽的午后,离奇而平静地去了,没有为世间留下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