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们尊重对方的隐私,门关的时候我们会先敲门。我们也不会因为没什么可掩饰的就光着身子,连条浴巾都不裹就走出浴室,不像在乔治-维尔玛式的家庭里那样司空见惯——对,我们根本不会不裹浴巾就走出浴室。但我已经看了米歇尔的手机。

我已经看了不是为我的眼睛预留的东西。在米歇尔眼里,我不必要地占用他的手机多一秒,都有致命的危险。“不,爸爸,没这个必要。我自己去拿就好了。”“米歇尔?”我又问了一声,但他已经挂了。“×!”今晚我第二次骂道,就在此时,我看到了克莱尔和芭比,她们正从一人高的树篱后面走过来。

我的妻子一只手挽着她妯娌的肩。只有几秒的时间。在那几秒内我在想,往后退几步,就可以藏到灌木后头去,但突然又想起来我是为何才来到花园里的,不正是为了找克莱尔和芭比吗?要真那样做,情况还能更糟点。她一定很疑惑,为什么我会在餐厅外面站着,而且是在——偷偷地——打电话。

“克莱尔!”我招了招手,向她们走去。虽然芭比还在用手绢擦鼻子,但显然已经没有眼泪了。“保罗……”我妻子喊。她叫我名字的时候正对着我的脸,然后先将视线转向天空,再假装叹了口气。我明白这其中的含意,因为她多次做过这样的动作——其中一次是她母亲在养老院里吞下过量的安眠药的时候。

这次比我想的要严重得多,她的眼睛和叹息在说。这时芭比也看着我,手中的手绢被揉成了团。“噢,保罗,”她叫道,“亲爱的,亲爱的保罗……”“那个……那个主菜上来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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