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打网球,半年前他还参加了一个健身俱乐部。他不抽烟,几乎不喝酒,也多次表达过他对毒品的反感,不论是软性毒品还是硬性的。“笨蛋!”他这样叫他班级里吸大麻的人。而我们,克莱尔和我,真的很高兴,高兴我们的儿子没有出格的行为,不逃学,还做作业。

他不是那种突出的好学生,从不拼命地努力学习,事实上除了迫切需要的情况以外,他不会多努力一分,但另一方面也从来听不到对他不满的声音。他的分数和成绩一般都是“尚可”,只有体育他总是得优。“旧信息。”留言信箱的语音在说。

直到现在我才反应过来,我还一直拿着米歇尔的手机在耳边,站在桥上。我转过身,背对着桥,开始往餐厅走。不管怎样,我现在必须赶紧切断连接,让手机重新消失在口袋里。“今晚可以,”里面响起里克的声音,“我们今晚做。

给我电话。拜拜。”然后就是留言信箱女播报员的声音,说出留言的时间和日期。“旧信息。”那个声音又说了一遍。米歇尔从我身边驶过。他看见了什么?一个男人,泰然自若地在公园里溜达?拿着个手机在耳边?还是他看见了他的父亲?

有或没有手机在手上?“嘿,亲爱的。”现在我耳边又响起了克莱尔的声音,就在我儿子从我身边驶过的那一刹那。他继续骑向前,直到来到被照亮的石子路,下了车。他看了看四周,然后走向停车点,在餐厅大门的左边。“我一个小时后回家来。

爸爸和我七点钟去餐厅吃饭。我负责让我们在外面待到午夜过后。你们得今晚做。爸爸对此一无所知,就该这样。拜拜,亲爱的,晚点见,亲一个。”米歇尔锁好他的车,走向餐厅大门。播报员报下刚才那条留言的日期(今天)和时间(下午两点)。

爸爸对此一无所知。“米歇尔!”我叫道,很快将手机塞进了口袋。他站住了,四下找寻我的踪迹。我挥了挥手。就该这样。我儿子越过石子路跑了过来。我们在路开始的地方碰的头,那儿被照得通亮。也许我正需要这些灯光,我想。

“嘿。”他说。他戴着那顶黑色的耐克帽,脖子上晃着动圈式耳机,耳机线埋在外套领子里,一件绿色的Dolce & Gabbana(杜嘉班纳)棉袄是不久前他用自己的服装基金买的,然后就没有钱买袜子、内裤了。“你好,我的小伙子,”我说,“我还想走过去找你的呢。

”我儿子看着我。他的诚实的双眼,用无邪来形容他的目光是最恰当的。爸爸对此一无所知。“你刚刚打电话了?”他说。我没说话。“和谁呀?”他试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轻松,但我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一种我以前从未听过的逼迫的语气,而我能感觉到我的汗毛竖了起来。

“我是想给你打电话,”我说,“刚才还觉得奇怪,你怎么需要这么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