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专家考虑了稍许,然后回答说:“我想没有。不,您说的那时候没有。其实我百分之百肯定,那时候还没有这种测试,没有。”我们对视,在那一刻我知道,范·迪伦想的东西跟我一样。但是他没有说出来。很可能他不敢说,因此我就说了。
“嗯,那是不是说,我今天能坐在这里,坐在你面前,其实还得感谢那时候的科学还没有发展到如此地步?”我说。“我是说我的存在。”我补充道。虽然这是个多余的补充,但是我就是有兴趣听到它从我的嘴里大声说出来。范·迪伦慢慢地点点头,嘴唇扬起了被逗乐的微笑。
“如果您这样认为的话,”他说,“如果那时候就已经有这种测试的话,那么你的父母选择不冒这个风险,也许并不是完全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