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3/3)

轨的流浪汉、无家可归者说一个字,他们可是哪儿舒服就躺哪儿。不,请注意,他们是想借此惩一儆百,因为法官们会间接想到他们自己的孩子。我们可不想让米歇尔成为一群民众暴徒的牺牲品,这些人就想见血,也是他们在叫嚣要重新恢复死刑。

米歇尔对我们而言实在太宝贵了,我们可不想把他送给这帮乌合之众当牺牲品。再说,就牺牲品而言,他实在太聪明了,才不屑做呢。”在我发表辩护词期间,克莱尔一直望着我,她的眼神和微笑此时也是我们幸福的一部分。这种幸福,能应付很多事,是外人无法轻易就摧毁的。

“你说得简直对极了!”她说着,把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伸向空中。“我要给米歇尔打电话。你刚刚说的,几点了?”她问芭比,并按下一个键——当她询问时还是一直看着我。芭比则再一次看了看手机,说出了时间。我在这里就不说准确的时间了。

说出准确的时间之后,可能会对一个人不利。“哈啰,我亲爱的!”克莱尔说,“你怎么样?不觉得无聊吗?”我注视着我妻子的脸。每一次她和我们的儿子打电话时,她的脸上、眼睛里都会有些东西散发出来,她会开始发光。

现在她笑着,用轻松的口气说着话——可是她没有在发光。“不,我们只是再去喝杯咖啡,过不了一个小时,我们就到家了。你还有足够的时间收拾收拾。你吃的什么呀……”她听着,点点头,又说了几次是与不是,最后用一句“待会儿见,亲爱的,亲一下”结束了对话。

事后,我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她没有发光的脸,还是因为她一次也没有提我们之前在餐厅的花园里和我们的儿子碰面的事,不管怎样,我突然一下子明白了,我们刚才已经成了这出戏的见证人。不过这出戏是为谁导的呢?为我?我想这不太可能。

为芭比?可是目的何在?克莱尔两次向芭比明确地询问时间——似乎想借此确保芭比以后还会记得此事。爸爸对此一无所知。然而突然,爸爸明白了。“这两杯浓缩咖啡是给……”是一个穿黑裙的女侍者。她一只手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上面是两杯浓缩咖啡和两杯杯子极小的渣酿白兰地。

当她把咖啡和酒放到我们面前时,我的妻子正噘着嘴唇做出亲吻样。她看着我——然后对着我们之间的空气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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