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那女的送到‘灵魂教’去了。我们只要设法把那小子弄出来,甚至把他干掉,使那女的以为是澳门方面的人赶来下的手。那么她必然不敢在香港久留,势必急于远走高飞,那时候黄小姐就会出面要求我们派人护送她出境了。这么一来,财路不就送上门来啦!”
高鸿逵犹豫不决地说:
“万一事后让黄小姐知道了,那岂不是……”
“绝对不会的!”陆炳通说:“除非黄小姐不要求我们护送她,否则她一离开香港,就远走高飞了。我们又不负责永远保护她,就算我们不打她的主意,谁知道澳门方面的人会不会就此放过她呢?如果在别的地方追踪上了她,难道黄小姐还要我们负责不成?”
高鸿逵终于恍然说: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
不料话犹未了,突听一声嘿然冷笑,使他们猛可吃了一惊,急向房门口看去,只见那里站了个满脸杀气的雄伟小伙子。
高鸿逵和陆炳通一心想发横财,只顾着计议如何着手,以致那小伙子是什么时候悄然来到的,他们竟全然未觉。
“你是什么人?”高鸿逵惊怒交加地喝问。
际炳通已脸色大变,急说:
“老大,他就是……”
小伙子发出一声冷笑说:
“我就是你们打算干掉的那小子!”
高鸿逵顿吃一惊,急将身子一回转,伸手就向枕头下去摸枪。陆炳通也同时一拨衣服,企图拔出腰间的枪,来个先发制人。
可是那小伙子眼明手快,出手如电地拔出一把套有灭音器的手枪,手下毫不留情地连扣板机,一连几枪,使他们被攻了个措手不及。
“啊!……”高鸿逵首先被击中,胸前开了一团血花,伏在烟榻上了。
几乎是同时,陆炳通连中两枪,只听得他惨叫一声,扭着身子倒了下去,躺在地上不动了。
小伙子非常沉着,不慌不忙地走进来,上前详细查看一下,见他们已双双毙命,才嘿然连声冷笑。又冷冷地哼了一声,才把枪收起,从容不迫地离去……
很显然的,这小伙子相当机警,他大概在黄珍妮那里,已看出了陆炳通心怀叵测,对他有点不安好心。所以当时不动声色,故意露出口风,以便试探对方的反应。
果然不出所料,陆炳通在获知那女的油水很足之后,便借故匆匆离去了。
这一来,小伙子便情知有异,更证实了陆炳通不怀好意了。于是,他悄然跟踪而至,在房外窃听到了一切。
结果他们的财没法发成,竟已双双遭了毒手,毙命在小伙子的快枪之下。
二十分钟以后,宅外来了两个人,他们就是白振飞和郑杰。
他们虽是抱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决心而来,但也不敢贸然闯进去。必须先了解一下情况,探出对方的虚实再说。
这时整条巷子里静寂无声,连进出的人也看不见一个,甚至高鸿逵的宅外也没有人把风,这倒颇出他们的意料之外。
郑杰见状颇觉诧异,不禁轻声说:
“白大爷,我看情形有点不对,会不会他们料到我们会找上门来,已有了准备,在严阵以待?”
白振飞微微点了下头说:
“这倒很难说,不过我们既然已经来了,就算这里是龙潭虎穴,也得进去闯一闯!”
郑杰精神一振,问:
“是明闯,还是……”
白振飞毅然说:
“不必偷偷摸摸,正大光明的找上门去,反而使他们摸不清我们的虚实,以为我们是有恃无恐而来。这就叫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郑杰毫无异议,两个人便昂首阔步地,一起走到了宅前。
走近一看,大门是虚掩的,上前轻轻一推,门便应手而开。出乎意料的是,里面竟毫无动静,也没有声息。
白振飞不禁暗觉诧异起来,但他惟恐对方有诈,丝毫不敢大意,急向身旁的郑杰一使眼色,各将上装的衣扣解开,以便随时拔枪应变。
“有人在吗?”白振飞拉开了嗓门大声问。
宅内仍然毫无声息和动静。
郑杰的眼光向天井里四下一扫,并未发现有人埋伏,却见正面的客厅门虚掩着,厅内灯是亮的。
于是他向白振飞打个手势,说了声:
“你在后面替我掩护!”便拔枪在手,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冲到客厅门口,飞起一脚把门踢开了。
冲进去就一俯身,枪口跟着眼光一扫,结果却是多此一举,客厅里根本不见人影!
白振飞随后跟进,闪身避在门旁。等了片刻,仍然不见动静,不禁大惑不解地说:
“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唱的是空城计吗?”
郑杰站了起来,振声喝问:
“喂!有人吗?”
喝声中,他已掩向左边关着的房门口,突然一脚把门踢开。
闪身进房一看,不由地使他猛可一惊,只见烟榻上和地上,赫然躺着两具尸体!
“白大爷!”郑杰急向房外招呼。
白振飞情知有异,抢步冲进房去,见状不禁一怔,失声惊叫起来:
“啊!……”
郑杰急问:
“白大爷,你认识这两个人吗?”
白振飞上前一看,并不认识躺在地上的陆炳通,只好摇摇头说:
“这家伙我从没见过,不知道他是谁……”
说着已走近烟榻前,把伏在榻上的尸体翻过来看时,立即惊诧地说:
“这就是高鸿逵呀!”
“是他……”郑杰意外地惊问。
就在他们相顾惊诧之际,天井里忽然想起了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
“高老大在家吗?大门怎么开着……”
白振飞闻声暗自一惊,急向郑杰陵了个眼色,这时房里无处可避,只好赶紧避到房门后。
“高老大……”那女人的声音已进了客了,随即到了房门口。
突然一声惊叫: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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