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行的速度很快便超过了我清点的速度。转眼间,我就被票子压倒了。现在,这些票子有了体积也有了质量,源源不断地压下来,我感到窒息。我要呼喊外公来救命,却发不出声音了。黑暗里外公蜷缩着一动不动,一双眼光闪闪,像只猫头鹰一样……这个过程延续得很长。我在梦中眼睁睁地看到一片稀薄地光芒从黑暗中衍生、滋长,最后,那双眼睛终于消失了光芒。
天亮了。
我小心的取下那幅惹了麻烦地画像。
外公也醒了。
他开始用双手摩擦脸部的皮肤。每天,他都要以这种方式检查自己血液的热量。他不吩咐我为他准备早茶。
我把我的梦告诉了他。
他听了摇摇头,说:“这种梦以前肯定没人做过。”
然后就不再言语了。
我终于走出了那屋子,不论前面等待我的将是什么。
呼吸着田野上不论高低贵贱都可以自由呼吸的清新空气,迎着初升的朝阳,我迈开了轻快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