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稚气,不然她不会这样爱发笑。
忽然,她发觉赖广才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平常这家伙的一张嘴最爱说话,现在却一言不发,不禁使她深以为异地问:
“赖广才,你怎么啦?”
赖广才沮然把两手一摊,作了个懊丧的表情。
叶雄只好替他发言说:
“他因为无意中告诉我裴小姐的姓,结果让裴小姐知道了,一气之下,就要以泄露秘密论罪,还是我说了半天的情……”
“哦?你说的情?”黑衣女郎诧然说:“这倒不简单,裴小姐是向来铁面无私,从不卖任何人情面的。居然给你一说情,就网开一面,饶他不死?”
叶雄强自一笑说:
“死罪是免了,可是活罪还是难免,裴小姐已经强迫他吃下一粒药丸,使他变成了哑巴!”
黑衣女郎毫不同情地说:
“这样也好,免得他喜欢多说话!”
赖广才顿时怒形于色,但他是敢怒而不敢言,一开口西洋镜就揭穿啦!一气之下,他只有走开了。
叶雄颇不以为然地说:
“我的想法不知道对不对,‘死亡企业公司’可能正在用人之际,否则也不会突然招兵买马起来。既然需要人手,又何必为了一点小错误,甚至于像赖兄只不过多了句嘴,裴小姐就动辄以死论罪,这未免用刑太苛,也太重了点吧?”
黑衣女郎冷冷地说:
“话虽不错,可是你知道我们整个组织里有多少人?在外面说话随便一不小心,泄漏了秘密,也许就使‘死亡企业公司’全部完蛋了!所以我们非用重刑不可,让每个人都有所警惕,不敢轻易违犯规定。不是我放马后炮,说现成话,我早就料到赖广才的一张嘴会出纰漏。今天只让他变成哑巴,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否则早晚会让裴小姐下令干掉他的!”
叶雄听得不寒而栗,惊诧说:
“难道连你也不例外?”
黑衣女郎说:
“我凭什么例外?只要我泄漏任何秘密,照样以死论罪,谁说情也没用!”
叶雄忽然轻声说:
“可是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是不是泄漏了秘密……”
黑衣女郎诧然急问:
“什么?你说我泄漏了秘密?是什么事?”
叶雄瞥了赖广才一眼,见他正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猛吸着香烟。这才微微一笑,附在她耳旁,轻声说了几句。
不知他说的什么,也看不出黑衣女郎的神情,但显然她是大大地吃了一惊,只说出声:
“你!……”惊怒交加之下,几乎激动得昏厥了过去!
叶雄赶紧把她扶住,急问:
“你怎么啦?”
黑衣女郎只说了声:
“跟我来!”就径自向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