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等你放冷箭,到时候只有束手待毙,死路一条。倒不如豁出去一拼,先干掉你,够了本再说!”
说时,他己眼露杀机,把枪口对着黑衣女郎。
叶雄暗觉为难起来,他倒不是被这女郎的姿色所动,生了怜香惜玉之心。而是怕赖广才受罚心有未甘,万一真不顾一切地蛮干,枪杀这女郎泄恨,逞一时之快。那么他势必跟赖广才合力突围,冲杀出这里去。这样一来,他岂不是眼睁睁地失去打入这秘密组织的机会?
因此他急向黑衣女郎说:
“反正你的真面目我们已见过,不再是秘密了,你不妨就把面罩摘下,也好表示我们彼此的坦诚哦!”
黑衣女郎一赌气,说了声:
“摘就摘!”伸手就把脸上的骷髅面罩取下。
果然,她就是在公寓里,冒充海蒂的年轻女郎!
赖广才意犹未足,居然得寸地逼令她:
“现在把这身黑衣脱掉!”
“什么?”她顿时惊怒交加。
赖广才又重复一遍:
“我教你把这身黑衣脱掉!”
叶雄实在看不过去,从中说:
“赖兄,你是要认清她的庐山真面目,她已经把面罩除下,衣服就大可不必脱了吧!难道你想欣赏她的身材?”
赖广才把脸一沉说:
“叶兄最好不要过问这码事,现在一切得听我的!”
叶雄手无寸铁,不便跟他冲突,只好忿声说:
“赖兄既然要一意孤行,我还有什么话说,你就照你的去做吧!”
赖广才一向是听人家的,唯命是从,教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要他朝东绝不敢朝西。现在好容易逮着了机会,一手执枪一手握刀,仿佛掌握了生杀大权,那还不趁机出口气?
于是他向那怒容满面的女郎逼令:
“我不再说第二遍,立刻替我脱下衣服,否则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啦!”
女郎心里大怒,虽然不知道赖广才打的什么主意,但他一再相逼,足见是抱定决心,一不做二不休,准备豁出去干了。否则他不会不留一点余地,拿出了玩命的手段。
她在这种情势之下,既不能呼救,那只会更触动他的杀机,猝下毒手。又不敢反抗,那也同样会招到杀身之祸。终于无可奈何地,把那身黑衣脱下来。
娇小玲珑的半裸胴体上,果然还是穿的红色胸罩,及迷你式的短内裤。
在公寓里冒充海蒂时,她尚披了件薄若蝉翼的晨楼,此刻身上只有那么极少的两截玩意,使均匀而丰满的体态暴露无遗,确实性感诱惑!
赖广才顿觉眼前一亮,不禁霍然心动,谁知就在他这一分神之际。冷不防叶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其不意地扑来,猛将他两只手腕夺住,高举了起来。
“砰!”高举的手枪走了火,子弹疾射而出,射向了天花板!
赖广才破口大骂:
“妈的!你……”猛力将左手的匕首向他刺下。
叶雄也发了狠,腿膝猛可一抬,撞向对方小腹以下的部位,只听赖广才痛呼一声:
“唷!……”不由地弯下了腰。
叶雄的臂时趁势再猛一拐,正撞中对方的左脸颊。这一下用力过猛,确实撞的不轻,使赖广才连哼都没哼出声,便被撞昏了过去。
赖广才的手一松,那支枪和匕首便告脱手落地。叶雄还没来得及放开对方的手腕,已被那女郎扑向地上,夺到了手枪。
这时留守的几名黑衣大汉,已听到刚才的枪声,冲进客厅,向楼上赶来。
叶雄大吃一惊,情急之下,只得抓起那把匕首,准备与他们拼命。
不料三名大汉刚冲到门口,那女郎已举枪连发,只听得几声惨叫,他们已中枪倒地,当场毙命!
叶雄一回头,只见那女郎满面杀气,正以枪口对着他,似在犹豫下不下手。
“你怎么向自己人开枪?”他惊诧地问。
女郎冷酷地回答:
“因为他们见了我的庐山真面目!”
叶雄听得心里一寒,力持镇定说:
“那么我也不例外哩?”
女郎毫无表情地说:
“看在你刚才为了我,奋不顾身的份上,就例外一次吧!”
叶雄强自一笑说:
“想不到你居然恩怨分明,那么赖广才……”
话犹未了,那女郎已扣动扳机,使他根本不及阻止。“砰砰!”两声枪声,子弹已射在昏迷倒地的赖广才身上,这家伙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死于枪下了。
叶雄目睹这女郎的手段,真是不寒而栗,想不到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少女,竟像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
由此可见,她是近墨者黑,受了姓裴的女人感染和影响,否则她怎会如此心狠手辣?
她们尚且如此,这秘密组织的无法无天,就更可以想象得出啦!
叶雄此刻只觉血液沸腾,疾恶如仇之心油然而生,决心要消灭这“死亡企业公司”。不然整个马尼拉将永无宁日,社会上尚不知道将有多少人蒙受其害。
要使这庞大的秘密组织,彻底地被消灭,自然不是凭一时的愤怒,跟这里的人火拼一场所能根本解决的。必须深入它的内部,洞悉一切真相,才能斩草除根,使它永不发芽。
否则的话,他纵然能把这女郎制住,带回警署去,也不一定能逼出她的口供。最多不过是破获几处根基地罢了,那样反而打草惊蛇,失去了他卧底的价值。
据他的观察判断,姓裴的女人和这女郎,只能算是秘密组织的重要份子,她们完全是奉命行事。真正在幕后主持的,必然另有其人,绝不会是她们。
赖广才已经加入了好几个月,至今尚属于“外围”,连她们的庐山真面目都没见过,可见这组织的庞大和严密。叶雄刚被正式录用尚不到一天,如果不能出奇制胜,找到捷径,那就根本毫无机会查明这组织的内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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