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强。一旦被别人抢尽风头,就会引起众怒,甚至同仇敌忾地,一齐以她为攻击的目标。
所谓“攻击”,自然不是当真动武,群起而攻。而是指的一般女人的通病,喜欢暗地里评头论足,似乎非找出对方的若干缺点才甘心,否则是不服气的。
赵家燕穿的这身小礼服,实际上就是被攻击的最大目标,这样一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哪还有机会下手?
就在郑杰暗替她担心之际,一曲已终了,音乐停止了下来。他忙不迭向陶小瑛说:
“舍妹不能喝酒,一喝准会胡闹,我得去阻止她!”
但他们还没走近,一位洋绅士已向刚停止吹奏的乐队打出个手势,示意叫他们继续演奏了。
酒会与营业性的场合不同,并不须按照规定,每节音乐完毕后,一定要休息多少时间才继续演奏。既然贵宾兴之所至,他们哪能拒绝,小喇叭一开头,其他的乐器便立即跟着演奏起来。
那位洋绅士已独占鳌头,拥着赵家燕婆娑起舞了。
郑杰心知他们既已起舞,赵家燕逮着了这个接近对方的机会,就绝不会轻易放过,很可能在拥舞时就会趁机下手了。因此心得不由地紧张起来,暗替那妙龄女飞贼捏了一把汗!
这时陶文士已走过来,陶小瑛立即替郑杰介绍:
“郑先生,你还没见过家父吧!”
郑杰一时不知如何称呼对方,只好很拘谨地把手一伸说:
“陶老板,久仰你的大名了……”
“不敢当!”陶文士跟他握了握手,遂问:“郑先生在哪里得意?”
好家伙,这老江湖一开口就想盘他的底啦!
幸好陶小瑛抢着说:
“郑先生不住在香港,他们是来观光的,那位小姐就是他的妹妹!”说时向正与那洋绅士拥舞的赵家燕一指。
陶文士暗觉诧异地“哦?”了一声,似乎没想到今晚的酒会里,居然出现了两位不速之客,而且还是一对兄妹!
他仍然不动声色,暗向郑杰打量了一眼,笑问:
“你们也是搭乘‘爱比利亚号’来香港的?”
郑杰刚回答了声:
“不是……”
陶小瑛又接口说:
“他们是昨天从马尼拉乘飞机来的!”
陶文士暗自一怔,因为“爱比利亚号”也是昨天凌晨由马尼拉出发,今天傍晚才抵达香港的。而这对兄妹却在昨天搭乘飞机赶来,这难道是巧合?
可是,今晚的酒会,是为欢迎“金鼠队”举行的,这对兄妹居然又不请自来,就不免令人感到怀疑了。
因为陶文士已获悉,“金鼠队”在马尼拉几乎出了事,险些被卷进两大恶势力火拼的漩涡,以致使他们在当地不敢照预定计划展开活动,只能躲在船上避了四十多小时的风头。
而这对兄妹既是昨天才到香港,陶小瑛以前根本不可能认识他们。现在陶文士才想到,他们是被他女儿带到酒会里来的。
因此使他们联想到,无论他们是怎样认识陶小瑛的,必然是为了要利用她来参加这个欢迎酒会。而这对兄妹的动机,只怕是冲着“金鼠队”来的呢!
念及于此,陶文士不由地暗吃了一惊,但在证实他的判断以前,他又不便于采取任何行动。只好决定先虚与委蛇,查明了这对兄妹的来龙去脉,以及他们追踪而来的企图再说。
郑杰似乎也觉得出对方起了疑念,立即掩饰说:
“我们本来早就想来香港观光的了,可是始终抽不出时间,一直到昨天才算忙里偷闲,以为可以来香港痛痛快快玩上个把月再回去的,也算是了一桩心愿的。谁知今天中午突然接到长途电话。说要我立刻赶回去马尼拉,所以今晚可能是我们在香港玩的最后一夜了!”
他故意这么说,是表示他们明天就要离开香港,不致于是跟踪“金鼠队”而来,以便分散对方的注意。
但陶小瑛却急说:
“怎么?你们明天就要走了?”言下之意,似乎对他们有点依依不舍。
“我是一定得赶回去的,”郑杰表情逼真地说:“如果妹妹还想多在香港玩玩,她可以单独留下,等我那边的事情办完了再来接她……”
陶文士这老奸巨猾的家伙,虽听他这么,疑念未消,趁机试探地说:
“假使郑先生不见外,令妹单独一个人留在香港也不方便,倒不如让她住到舍下来好了。反正舍下空房间有的是,小女也正好没人作伴,只要郑小姐不嫌简慢,我们是非常欢迎的!”
郑杰尚未置可否,陶小瑛已急说:
“爸爸,郑小姐如果愿意,我自然很欢迎她来往。可是我旅行的事怎么办,你真是不让我跟罗阿姨一起去了?”
被冷落在一旁的罗漪萍,这时忽然听见提到了她,也不甘寂寞地走过来问:
“小瑛,你说跟我一起去哪里?”
“爸爸!”陶小瑛不禁悻然问:“你还没有跟罗阿姨说?”
这一打岔,倒替郑杰解了围!
只见陶文士面有难色地呐呐说:
“这,这件事回头我跟你妈商量一下……”
提到陶太太,她也赶过来凑热闹了,急问:
“跟我商量什么?”
陶文士顿时被三个女人包围了,使他终于无可奈何地说:
“小瑛听说‘金鼠队’己同意带庄太大同行,她也闹着要跟去,这件事不好好研究一下,怎么能马上答应她呀!”
陶小瑛见她母亲一出面,就更有势可仗地说:
“那我不管,爸爸自己亲口答应过我的,这次暑假让我到美国去旅行一趟。前些时说让我一个人出远门不放心,现在有罗阿姨作伴,又推三阻四的,明明是说了话不兑现嘛!”
罗漪萍当即替她帮腔说:
“陶老板,你不妨就替小瑛跟他们说说看吧,只要他们不反对,小瑛跟着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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