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怎么会……”
他的话犹未了,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使他只好把话止住,忙不迭赶过去抓起办公桌上的话筒,应了声。
“喂!‘泰昌号’!”
对方是他派出的一名大汉,气急败坏地说:
“小程吗,我是蔡阿贵,我们已经跟到了那女的‘窝’啦!可是不便动手……”
“为什么?”小程急问。
对方回答说:
“这里是魏老贼头的‘窝’呀!”
“魏老贼头?”小程惊说地问:“是贼帮的魏老大?”
对方沮然说:
“是的!那女的在路上好像发现了被我们追踪,故意兜了几个圈子,没能把我们摆脱,就把车子一直开到了老贼头的‘窝’里去。现在我们守在附近,可是不敢贸然采取行动,所以打电话回来……”
小程也不敢擅自作主,因为魏老贼头也不是好惹的人物,只好说了声:
“你等一等,别挂断电话……”
然后用手按住话筒,转向陶文士请示:
“老板,那女的逃到贼帮老头子的‘窝’里去,蔡阿贵他们守在附近不敢采取行动的,您看怎么办?”
“她逃到魏老大那里去了?”陶文士不禁为之一怔,似乎颇觉意外,诧异他说:“难道这件事魏老大也插上了一手?”
小程忧形于色说:
“这就很难说了,老板,蔡阿贵的电话还没有挂,等着你的吩咐……”
陶文士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起来,犹豫之下,只好急声说:
“你叫蔡阿贵继续守在那里,如果那女的出来就动手,否则暂时不要采取行动。让我先考虑,再派人去通知他们!”
等小程转达了命令,搁下电话之后,陶文士仍然在那里犹豫不决,一面沉思,一面喃喃地说:
“妈的!老贼头怎么会插脚进来的?这倒真有点棘手了……”
小程走过去说:
“这件事恐怕只有让崔二爷出面了,他跟魏老大也许还能攀得上点交情,我们就无法去打这个交道啦!”
陶文士神色凝重地说:
“问题不在乎谁去,而是情况还没弄清楚。如果老贼头是存心横加插手的,就算崔老二跟他够得上交情,他也不会买账的!何况他来要个矢口否认,根本不承认有这件事,我们难道还能非逼他们把那女的交出来不成?”
小程建议说:
“至少我们得把情况摸清楚,看那女的跟老贼头是什么关系,所以我认为应该请崔二爷出马,先去一趟……”
陶文士却断然说:
“不!这件事由我亲自来处理,小程你马上把所有的人带着,跟我一起去见老贼头!”
小程暗自一惊,但他不敢违命,只好走到后面去把留下待命的人马集合起来。一共是十来个人,立即会同陶文士,分乘两部轿车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