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魏老大手里,同时更知道了它的秘密!
情势的转变,实在大出他的意料之外,想不到此来解药非但弄不到手,反而被对方先发制人,岂不是弄巧成拙?
郑杰心知魏老大只要向赵家燕发问,她就会有问必答,说出一切真相,甚至泄漏罗漪萍被藏若在巨宅内。情急之下,他突然不顾一切地,出其不意地向一名执枪在手的大汉扑去。
他竟出手如闪电,使那大汉被攻了个措手不及,一拳兜上下巴,不由地仰面倒退了一步。
其他的人尚未及应变,郑杰已夺过了那大汉的手枪,行动简直快得令人无法阻拦。魏老大还没来得及起身避开,他已返身扑来,整个身子从茶几面上扑滑过去,扑在老贼头的身上。
由于他用力过猛,扑势的冲劲奇大,以致使沙发承受不住这股冲力,向后翻到了过去。
郑杰已扑住魏老大,两个人随同沙发的向后翻倒,顿时跌作了一堆。
十几个男女见状,已惊乱成一片,虽有几个手里执着武器,但这时为了怕误伤老贼头,谁也不敢贸然开枪射击。
他们唯一的办法,只有一齐围过去动手,企图合力把郑杰制住,营救出魏老大,才能控制这个局面。
但是,情急拼命的郑杰哪容他们近身,急以臂弯围勒住魏老大的脖子,同时把右手的枪抵住了他的腰后,使老贼头吓得忙不迭自动喝阻了那些手下上前。
郑杰趁机蹲坐起身来,仍然围勒住老贼头的颈部,厉声喝令:
“叫他们放下武器,退开一边!”
魏老大在生死关头,哪敢不唯命是从,立即吩咐他们丢下武器,退了开去。
郑杰以翻倒的沙发,和贼老头的身体为掩护,而背后则已靠近墙壁,占据了不怕被突袭的有利角度,这才有恃无恐地沉声说:
“魏老大,这可不能怪我失礼,是阁下逼我不得不出此下策的。现在我们大概不需要拐弯抹角了,有话就开门见山地说吧!”
魏老大不由地怒问:
“你打算怎么样?”
郑杰真截了当地说:
“很简单,只要把阁下派人到‘国际大饭店’去下手得手的那些东西交出来!”
魏老大故意问:
“你说的是那几条香烟?”
郑杰断然指出:
“除了香烟之外,还有别的也得交出来!”
魏老大虽被他制住,竟然狂笑一声说:
“老弟,我可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别的’是什么?”
郑杰忿声逼令说:
“那就是把你们得手的东西,无论是什么全部交出来吧!”
魏老大嘿然冷笑说:
“很抱歉要教你老弟失望了,除了几条其中另有文章的香烟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东西!”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郑杰怒问。
魏老大回答说:
“信不信在你,反正我们到手的只有那几条香烟,要不要悉听尊便!”
郑杰灵机一动,忽说:
“好吧,叫一个人去把它拿出来!”
魏老大急向一名大汉使了个眼色,吩咐说:
“去把两条香烟拿来!”他似乎特别强调数字。
那大汉会意地点了下头,立即进入里面去,取出了两条“威士登”牌的香烟,其中一条已拆开过。显然是曾被用来试验,研究出了其中的秘密,所以刚才魏老大一看郑杰掏出的香烟,就识破了他的企图。
但郑杰却已胸有成竹,等那大汉把两条香烟一放在茶几上,便逼令说:
“魏老大,为了证实这两条香烟没有掉过包,我得请他们每人抽一支,这个命令还是由你下吧,以免喧宾夺主!”
魏老大这才明白他的用意,不禁勃然大怒说:
“姓郑的,你他妈的也太过分了吧!”
郑杰冷声说:
“我的话只说一遍,假使阁下认为太过分,我也绝不勉强!”
“那你要怎么样?”魏老大色厉内在地怒问。
郑杰斩钉截铁地断然说:
“阁下不必多此一问,不信就试试看吧!”
魏老大气得面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成了铁青。但在这种情势之下,那些男男女女眼看老贼头被人制住,为了投鼠忌器,谁也不敢贸然轻举妄动。一个个站在那里,只有看着他们干瞪眼!
无可奈何之下,老贼头终于沮然屈服了。
但郑杰却毫不疏忽,吩咐一名女郎把香烟整个递过来给他看过,当面取出一包拆开来。仔细一看,果然与赵家燕从那洋鬼子身上扒到的完全相同,其中一半是作有暗记号的!
十支不够分配,他又吩咐那女郎再拆开一包,取出其中未作记号的一半,递给那些男女每人一支。
老贼头既被人以枪制住了,他们虽然明知这种香烟不能吸,也只好硬着头皮接受。于是,由那女郎拿着打火机,替他们一个个地点着……
这确实是个别开生面的场面,只见他们十几个男女,人手一支,被强逼着连连猛吸,顿使整个客厅里呈现出一片烟雾弥漫的奇景!
郑杰一眼瞥见,自己带来那包被魏老大夺去的香烟,由于刚才被他一扑,这时正好掉在翻倒的沙发旁边,于是向老贼头吩咐:
“你也来一支吧!”
魏老大不禁惊怒交加,气极了地忿声说:
“姓郑的,你可别逼人太甚!”
郑杰冷笑一声说:
“魏老大既然不愿赏脸,我也不便勉强,那么现在我可要替你发号施令啦!”
这时那十几个男男女女,似已陷入了被催眠的状态中,一个个都如痴如呆,怔怔地站在那里。只见他们两眼失神,脸上表情呆滞,仍然把香烟继续一口口地猛吸着……
郑杰眼看时机已成熟,立即发问:
“你们是哪两个到‘国际大饭店’去下手的?”
随见两个汉子挺身上前,不约而同地齐齐说:
“是我们……”
“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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