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伍小姐在电话里告诉我,说她刚才在服务台办理寄存三十万美金手续的时候,发现好像有人在暗中对她注意!”
郑杰诧然“哦?”了一声,急问:
“她认清了是什么人吗?”
“这倒没有,”白振飞说:“不过据我的看法,这地方的色狼和财迷特别多,她是财色兼备,难免不使人对她垂涎三尺,倒不一定是什么人在对她监视,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发生意外事故,你不妨就对她特别留意就是了!”
“要不要我到她房间去看看?”郑杰问。
白振飞回答说:
“那倒用不着,在城里最好不要让人发现我们是一起的,甚至尽可能的装作不认识好了!”
“好吧!”郑杰说:“我会暗中留意的,半个小时之内,我们在海滨浴场见了面再说!”
“回头见!”白振飞那边挂断了电话。
郑杰的话筒尚未搁下,赵家燕已迫不及待地问:
“你刚才说白大爷什么料事如神?”
郑杰搁下话筒,笑笑说:
“他猜我们正在表演热情场面,不是料事如神吗?”
赵家燕突然把他的身体抱住,娇嗔地悻然说:
“他既然知道,又为什么不识相,故意打电话来煞我们的风景!”
郑杰正色地说:
“他倒不是故意我们的风景,而是伍小姐发现有人在注意她,目前还判断不出对方是什么人,以及对她打的是什么主意,所以白大爷要我暗中留点神,以免万一发生意外!”
赵家燕酸溜溜地说:
“是吗?那他应该让伍小姐跟我换一换,让她来扮演我这个角色,由你随时在身边保护,那就绝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啦!”
郑杰不禁哑然失笑起来,遂说:
“白大爷之所以这样安排,自然有他的计划,绝不会是随便替我乱点鸳鸯谱的。并且,他处心积虑地策划这一切,在他整个的生命过程中,这也算是他最后的孤注一掷了。所以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你想他能不把一切都计划得天衣无缝吗?”
赵家燕迟疑了一下说:
“我总觉得他这个计划,似乎太简单了,哪能说凭我们这几个人……”
正说之间,郑杰突然似有所觉,急将她的嘴用手按住,然后立即起身,迅速掩向了房门口。
赵家燕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一惊,且又不便出声发问,只好坐在床上发愣。
郑杰把耳朵贴在门上聆听了片刻,似乎并未听出房外有任何动静,但他仍然不放心,轻轻扭开司必灵锁,突然出其不意地拉开了房门。
可是,房外并没有人,探身出房一看,连甬道里也是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影,结果竟是一场虚惊!
既无所见,他只好回进房来把门关上,赵家燕已在取笑他说:
“我看你还没作贼,已经心虚了,简直有点神经过敏嘛!”
郑杰把眉一皱说:
“奇怪,刚才我明明听见有极轻的脚步声,停止在我们的房门口,怎么开了门出去看,竟会没有人了!”
赵家燕不屑地说:
“说不定是伍小姐不放心我们,悄悄来听听动静的吧!”
郑杰暗自纳罕地说:
“那倒不致于……不过,除非我听错了,否则我敢打赌,刚才确实有人在我们房门口停留过!”
赵家燕耸耸肩,把两手一摊说:
“可是房外根本就没人,这不是玄了?”
郑杰虽不能否认这个事实,但他仍不放心地说:
“我再到外面去看看,白大爷要我们在半个小时赶到海滨浴场去,你把行李打开,拿出我们的泳装来,准备一下吧!”说完他就又开了房门,匆匆出房。
甬道里这时正有一对外籍中年夫妇走来,郑杰不能拿眼睛瞪着人家,只得站在房门口掏出了香烟叼一支在嘴上,一面摸出打火机来点着,一面在暗加留意。
那对夫妇显然也是游客,房间不在这条甬道,一直走向尽头转了过去。郑杰的眼光一直跟过去,犹未及收回,忽听身旁响起个带有磁性,充满魅力的女人声音:
“对不起,借个火好吗?”她说的是英语。
郑杰暗自一怔,回过头来一看,发现悄然走到身边来借火的,竟是个艳丽无比的金发女郎。
这女郎完全是东方人的脸型,但却披着一头金黄色的长发,使人不知她是混血儿,还是戴着假发。
她的身材极为诱人,三围绝对合乎国际选美标准,穿一身鲜艳夺目的套式裤装,鸡心领口开得特别低敞,使酥胸袒露的部分已到了极限。只见双峰之间挤出的一条深深乳沟,几乎是长达三英寸,两座象牙半球简直呼之欲出!
如果不是这一头金色的长发,使人看了有些格格不入,近乎不伦不类,这女郎即倒确实不失为东方佳丽。
她的身材很高,穿的虽是白麂皮方头平低鞋,已经几乎与郑杰相差无几了。
这女郎挽着一只白麂皮的大型手提包,纤纤玉手上夹着支香烟,正面带微笑地在等着他的服务。
来赌国“打游击”的淘金女郎特别多,往往冒充游客,选中了目标就以色为诱,搭上了就难免破财,非让她们弄一票走不可。
其中尚不乏骗徒,行骗的花样层出不穷,游客稍一不慎,就会误入圈套。
郑杰是在黑社会里打滚的,哪会不知道这种门道,尤其一眼就看出这女人不是正经路道了。
女人既抽烟,就不会不自备打火机,而且更不致于在甬道里贸然向陌生人借火。这已分明是别有居心,以借火为借口,故意找讪的机会,作为发动色的攻势的序幕!
郑杰已暗对这女人提高了警惕,但他的戒心不便流于形色,只好掣着打火机替她递过去。
这女郎把烟衔上嘴,凑近了将烟吸着,说了声:
“谢谢!”仍然用的是英语。
但她喷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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