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属于廉价品,用来几乎没意义。所以你就放心用好了。再说了,我在阳间的身份还在,警察局并没有注销身份,也就是说,阳间的活人们,并不知道我已经……所以,我生前的一切都还能使用。”
她的话,一样是听起来轻描淡写,可我却听着非常非常的心痛。
她的话很明显,就是——她连死了都没有人知道。
这到底是个什么女人,连死都没有人知道?难道,是那种孤僻到了极点,连个朋友都没有的人吗?难道她消失了都没有人发现吗?
这一刻,我的心,再次是隐隐作痛起来。对她的那种怜惜,再次涌上心头。
这感觉真是奇怪,按理说,该是她比我强大,比我要牛,该是她觉得我这个倒霉鬼是个可怜虫才对,可我却同情和心疼她。我到底是不是脑壳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