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充分发挥自己的演技,装作吓的半死的模样,然后把人领了进去,这一进去,李大妈也吓个半死,差点没晕过去。
白大叔不愧是个大老爷们,虽然也害怕,但还是凑过去看了看,我见他盯着尸体看了半天,嘴里嘀咕道“这不是村头的单身汉白开吗?前几天就不见人影了,都说他死在了冰天雪地里,怎么跑这来了!”
没想到白大叔认识这个人,看样子还是村里的人,这就好办多了,起码可以了解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
“白,白叔,这怎么回事,这人你认识?可是这黄鼠狼什么情况啊?”我装作惊恐的道。
这个时候白大叔才看到了死在地上的黄鼠狼,他脸色立马变了。
“这,这黄鼠狼怎么死在了这里,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你们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见大叔似乎害怕了,便和大叔说胖子早晨起来的时候见这个人跑进来了,以为是贼,就要捉贼,可是这贼厉害的很,很难抓住,便叫上了我,我出来帮胖子把这个人制服,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人,结果这个人就倒地一命呜呼了,不大一会儿,从这个家伙的身体中爬出来一只黄鼠狼,没走两步也死翘翘了。
我们的解释虽然牵强,但白大叔却没有质疑,他反而心事重重,看了看我们,然后叹了口气。
“唉,你们这可闯祸了啊!”白大叔发出了无奈的叹息。
我心想,这人又不是我们杀的,怎么说我们闯过了呢?
“白大叔,这人不是我们杀的啊!”胖子连忙道。
“唉,我不是说这人,这白开是个孤寡人,家里没人,前段时间失踪了,也报过警,可这大雪封路的,也没人来管,那些个警察,根本是只拿钱不做事,不过这人死了也是大事,还是要报警的,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这人肯定不是你们杀的,而是这黄皮子干的!”白大叔指了指地上的黄皮子道,我心想这白大叔怎么这么相信我们,而且还说是黄皮子干的。不过一琢磨也就了然了,黄皮子屯里的人都相信黄大仙,黄皮子杀人这种事情恐怕也在合情理的范围之内。
白大叔和我们说,先把东西放在这,咱们先出去,等他去和乡亲们商量一下这事怎么解决再说。
白大叔出去之后我和胖子便商量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胖子这小子是半桶水,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这黄鼠狼能害人,说明这东西已经出具一点气候了,要不是被咱们打死了,恐怕过个百八十年得成精了不可。
我就和胖子说了这里拜黄大仙的事情,结果他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说只是听说过很多关于黄皮子祸害人的故事,这东西很容易就成气候,厉害的很,普通人根本不是它们的对手。
但是,这黄皮子毕竟是动物,即使成了气候开了灵智,他们的目的也还是怎么更好的活下去,这点其实和人是一样的,人也是为了更好的活着。
所以黄皮子在找到人类的破绽,或者说弱点的时候便会利用自己的能力来让人类供奉自己,所以那些得了道的黄皮子便会越来越厉害,当然,之所以有人叫黄皮子黄大仙,也是因为黄皮子偶尔也会帮供奉自己的人做点事情,偶尔显显灵,让愚昧的人更愚昧而已。
我和胖子在家里等了很久,白大叔才回来,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几个老人,据说是村里有威望的几个老前辈。
他们看了现场之后都皱紧了眉头。堆满皱纹的脸上似乎有恐惧,也有紧张。
我见他们看了半天竟然一句话不说,心想这些老头怎么回事,是因为年纪大了,脑袋不灵光了吗?想什么事情想这么半天不说话。
终于,等了半天,其中一个大爷叹了口气,对我们道“这只黄皮子应该是因为大雪的原因,出来觅食,不知道怎么的把失踪的白开给控制住了,据说这黄皮子有了灵性的都有些害人的本领,厉害的很,不能轻易惹怒,它们能钻进人的肚子里,控制人或者其他大型动物为其捕食,特别是这大雪天,因为他们的小身板根本没办法弄到食物,所以以前听老人说,大冬天里千万不能乱跑,搞不好就会遇到这种成了精的黄皮子,如果遇到这些成了精怪的黄皮子那就是必死无疑!”老人说完又道“这黄皮子看来就是成了精了,如果它要不死,我们都得遭殃,但是,如果这黄皮子是有家室有后台的话,那就更惨了,因为黄皮子最记仇,如今这个黄皮子死在了这里,若是它有亲属家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三叔啊,这可如何是好啊,老人们都说黄皮子成精都不是单个儿的,都是成群的,看来这黄皮子肯定有成了大气候的黄大仙,这,这岂不是会找来报仇?”李大妈焦急的道。
“你个老娘们,别在这添乱成不,这黄皮子它自己死在我们家了怪谁,你看这肚子,铁定是吃多了撑死的!”白大叔一瞪要骂道,为了给自己的话找个佐证,他指着地上的黄皮子道。
“我看呐,你媳妇儿这话说的没错,这黄皮子记仇,死在你家里它可不管是不是撑死的,准回来报仇,我看呐,请个道士来吧!”一个大爷道,这下子,整个房间都安静了,特别是白大叔,就好像被噎住了一样,脸憋的难看,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看这事还是找道士来看看吧,这黄皮子邪乎的很,我记得有一年我去村里的祠堂拜祖宗,回来的时候结果迷了路,要说这么点路怎么可能迷路,等于在自家门口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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