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树叶小花掉下来,簌簌落在肩上。还有远处的河流声……他抱着她走在黑夜中,像永恒一样美好。在苍茫的夜中,在青白的月光中,在稀疏的星斗中,刘泠准确地看向沈宴。她问,“你刚才听到了多少?”“而这正是我的魅力,你为之倾倒,”沈宴意味不明地看她,“倾倒得可真容易。
”刘泠微滞:他看出什么了?她反应很快,“当然容易,咱们沈大人花容月貌,谁不爱?”沈宴没理她。刘泠看他看出了神——他睫毛浓长,挡住眼底神色。他眼角下的疤痕,像泪痣。他说话时喉结滚动,让她心悸。他是她的救命稻草,她抓着他不敢放。
鬼使神差,刘泠收紧了挂在他身上的手臂,凑上前,向着他的唇。沈宴若有所觉,脖颈猛地僵硬,几分狼狈地侧过脸。她柔软的唇,精准地贴上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