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抱过那只养得粉肥粉肥的小猪,亲了亲,“他醋了。”“……”众女看不懂郡主和沈大人的脑回路。正低头小声讨论着,“砰”一声,白玉茶盏重重摔在木板上,碎成几瓣莲花,茶渍也四处飞溅。伴随着郡主的怒声,“茶泡得这么烫,你是想谋杀本郡主吗?
岳翎,你好大的胆子!”岳翎伏在郡主脚边,颤着双肩去收拾。被这样一闹,郡主的喜怒无常,让车中众女不敢再出头,换得了片刻宁静。……因中间有段路难行,傍晚时分,并没有如期赶到下一个驿站。考虑到众人一天赶路的状态,沈宴决定先在破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上路。
刘泠对这方面向来不在意,沈宴派人传话时,她根本没有理会,锦衣卫就当她同意了。把破庙稍微打扫了下,锦衣卫留了几人守护,其余人和沈宴出去,打探下四周的地形,顺便打些野味。刘泠嗤笑,“打什么野味?说的好像沈大人会吃肉一样。
”“……咳咳!”问话的锦衣卫大声咳嗽。刘泠回头,看到沈宴就站在她身后。她“……”了半天,觉得一路上受人照顾,还这样嘲笑人,实在不道德,她厚脸皮道,“沈大人一定是为我去打野味,对不对?”“对,为了你,”沈宴居然没反驳,看了眼她怀中的小猪,态度还挺和气,“你别肚子饿,把猪给烤了吃。
”“……”刘泠气:她堂堂郡主,怎么可能做这么掉价的事!沈宴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她,“……不要给我出状况。”“我不会,”刘泠答,“你说的话,我肯定听。”她站在那里,那么乖巧听话。沈宴迟疑了下,伸手想拍拍她的头,安抚下她,但众目睽睽,他什么也没做。
……沈宴的预感,某方面来说不是无的放矢。他和众锦衣卫返回,远远看到庙中火光有些不寻常。有人匆匆赶来求助,“大人!郡主要烧了岳姑娘!要烧了这庙!”“郡主怎么这样!”“果然出事了……”“郡主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也许这正是大多数锦衣卫抱有的想法。他们脚踏门槛,才要进去,猛听到刘泠带着肃杀的高声怒斥——“谁也不许动!那是沈宴给我的!那是我的!谁碰,我杀了谁!”众人的目光,一起落在沈大人身上。而沈宴,面有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