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就打哆嗦。这一次,陆铭山想逼刘泠死,刘泠就放把火烧死他。而且她选的时机是这么好,陆铭山的人被锦衣卫看住了,陆铭山不光受伤,还得照顾岳翎那个弱女子。这场大火,烧的时机太对了。可是沈宴并不领情。他声音更冷,“陆铭山现在被我看管,谁让你多事放的火?
”“我放火需要你许可?你是谁?”他们两人在这边吵,那火势还在加大。有不长眼的凑过来问,“沈大人,要救火么?”“救个屁!”“救个屁!”那两个在吵架的人,居然异口同声喷了回来。气氛诡异,无人再敢多事。沈宴紧盯着刘泠,恨不能揍她一顿。
他图什么?把陆家的事抖出来,不就想把所有的矛头引到自己这边么?刘泠难道不懂?她一言不发,她分明是懂得!可她又跟他来这出……她把自己重新扯进来,根本没必要。刘泠笑,她的事,怎么能让沈宴为她出头呢。沈宴垂了眼道,“桐油和锦衣卫都是我借给你的,这事先也在我预料中。
后续我会处理,我不怪你。”但他抬眼,看也不看她,“不过你刚愎自用、不可理喻,我可以忍受你一两次,却不可能永远。此后,我们暂时不要有瓜葛了。”刘泠不为所动地笑,“沈大人太自以为是,以为我放火是为了你?我是另有所图。
”她转头,看向那片焚尽一切的火光,眸子肃然,“我要问陆铭山,我的弟弟刘润平,到底有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