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要是入了他的府,你们身上的罪,说不定就消了哈哈!”好几个姿色出众的姑娘眼睛发亮,边跳着舞,边往锦衣卫这边凑过来。知道内情的将军脸如猪肝,一个劲地咳嗽、使眼色:沈大人的正妻就坐在沈大人身旁啊!你还让美人过去…
…刘泠的脸色这下是真的难看了:人都全围过来了……“沈大人,奴家伺候您喝酒……”一位娇滴滴的美人跪了下来。她手中的杯子,被旁边人一把抢过,一饮而尽。美人瞪着眼,见那位年少锦衣卫转头跟沈宴说,“口渴,用了你的酒杯,沈大人不介意吧?
”沈宴看脸色僵冷的妻子一眼,“不介意。”刘泠脸色好看了些。那个美人却不依了,“沈大人,那奴家给你夹菜……”这次不用刘泠出手,沈宴伸臂挡了下,道,“不用了。”“哎哪里不用,沈大人不用客气……”那位将军还在瞎客气,突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那些走向沈宴的姑娘身子像是有一道劲在往外推,根本没走入沈宴的五步以内。
知情的将军总算有了发言的机会,“沈大人家有娇妻,跟咱们不一样,老徐你就不要开玩笑了哈哈哈……”刘泠咬着唇,看沈宴的背影:哎,她找上的这个男人,太骚了。哪个姑娘都喜欢……当晚回去,刘泠和沈宴一起走在月色中,她仍想着晚上宴席的事。
不觉想,沈大人生平碰到那么多美人,怎么会喜欢上她呢?为了拴住沈大人的心,她是不是该努力一把?风在空旷的天地间呼呼奏响。沈宴拉她一把,说,“去找点吃的吧。”刘泠想起晚上丰盛的宴席,说,“你没有吃饱?”沈宴自然道,“你没有吃饱啊。
”刘泠愣了片刻,“你怎么知道?”月下风大,沈宴将她往身上揽了揽。有树枝折断,被风吹着刮来,被沈宴挥去。他说,“晚上吃饭时,你光盯着我看了,喝了不少,却没吃什么,也吃的慢。我又不是食物,你怎么会吃饱?”他语气那么平淡,刘泠奇异地仰脸盯他看。
晚上她是看他了,可他全程都在欣赏歌舞表演,都在跟将军们你来我往地喝酒,他根本没有跟她有过交流。可他却知道她一晚上都在干什么。刘泠盯着他那张俊脸看了一会儿,嗤道,“闷骚。”沈宴当作没听见。刘泠踮起脚,在他喉结上亲了一下,被他侧头躲开。
她就顺着他躲开的走向,跳上了他后背,挂在他身上,搂住他的脖颈,又亲了他一口。她一本正经道,“你怎么不是食物?我只要吃你,就吃饱啦。”沈宴被她闹了半天,淡笑了一声,“别闹。”他把她抱入怀里,制住了她的手脚并用。
刘泠在他怀中,仰起头,寒霜中,她看到天上浩瀚的星河,争相辉映,雄伟壮丽。冬日大家都在家中取暖,像她和沈宴这样在野外看星星,也是独特的体验。她靠在沈宴胸前,战栗着凝望星空,夜风吹拂她的碎发,从她的脸颊上划过,落到沈宴贴着她面颊的手上。
他怕她冷,手一直捧着她的脸。刘泠一点也不觉得冷。刘泠说,“沈宴,你对我,有什么要求吗?”沈宴顿了一下,轻笑声从喉间发出,“我没什么要求。”“我怎样做,你会更喜欢我?”“你什么也不用做。”“我不相信,”刘泠淡淡道,“你这种极难说话的人,要求一定一大堆。
不然你不会这么多年,都不成亲。”沈宴沉吟半天,笑一下,“是。但对你,真没什么好要求的。”“我非要你说一个呢?”“……唔,大概,你是女的,就可以了吧?”刘泠转头想看他,沈宴抱紧她,没让他看到他的表情。四野风吹向他们,好像他们是世界的中心一样。
沈宴沉默着,许久没说话。两人只是静静拥抱。刘泠以为他永远不会说的时候,他低声,“喜欢的越多,能说出口的越少。”他稍微停顿,“你听懂了吗?”“嗯。”刘泠闭上眼。他们身后是满天繁星。星光璀璨,天际浩亮。风在吹,草在长。
这场爱,盛大如宴。他是说,太喜欢一个人,便不需要什么要求。就算之前想了很多,遇到这个人后,统统都不算数。欢喜越大,越无语言可代替。刘泠一直知道,她在被沈宴救赎。他将她从黑暗中拉上来,牵着她的手,在风口浪尖上走过。
他抬起手,就能指给她看银白的雪,夏天的风,珍珠落地般的雨声,以及星光。在他的陪伴下,她的病情越来越稳定,她的情况越来越好。以前多么阴郁,她现在却很久没去想那些了。他带给她的充实熨帖,她深陷其中,绝对舍不得离开。
而现在,在这一瞬间,刘泠想,她的人生,被沈宴完全拯救。其后到过年的时间,军队拔营离开,锦衣卫入了关到镇上,暂时住下,不打算离开。刘泠有些弄不明白沈宴这趟出京,到底是什么任务。只是送粮草的话,他实在没必要离开邺京啊。
但是沈宴似乎真的不忙的样子,他又陪着她整日在镇上晃荡,吃吃喝喝,玩玩闹闹。刘泠虽然不介意沈宴的离开,但沈宴能陪着她,她当然高兴,也就不在乎他在打什么主意了。只是有一次,刘泠癸水来了,身体不适,沈宴帮她洗贴身衣服之际,刘泠在屋中,发现了沈宴没来得及收拾的图纸。
她拿起看半天,发现是江州的地图。这让她很疑惑,怎么是江州?他们现在在北,江州在南。沈宴出京送粮草的话,为什么要看江州的地图?难道过完年,他不会回京,还打算去江州一趟吗?知道沈宴不太喜欢她打听他的公务,刘泠不想为难他,就当作不知道。
心中却在琢磨:沈宴这次任务,似乎真的不紧急。那她就能跟着他了啊。若是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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