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咦,这是谁猎的,一只箭上串了一串儿的田鼠!”苏克萨哈的话引起众人注意。“看看箭尾,这箭上都刻着名字呢!”庄亲王说。“不必看了,是我!”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正是年轻英俊的费扬古。康熙看着有些面生,招了招手让他上前回话:“为什么猎这个?
”“皇上问得好。”费扬古目光直视着康熙,“今天的猎物中有一头羚羊,奴才之所以会猎田鼠,与猎羚羊者是殊途同归。”康熙面上的神情微微一僵,放在龙椅背上的手下意识地握成拳状,片刻之后才说道:“很好。”所有人都被弄糊涂了。
只有岳乐注视着费扬古,面上是一副如释重负的神色。东珠的心抑制不住地抽搐起来,他竟以这样的方式脱颖而出,果然,自己没有看错人,他的优秀无人能敌,即使是自己,以为最懂他,却还是小瞧了他。这样的男人,确实不枉她痴心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