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上,可当我看见火炕上一块松动的青砖后,我忽然笑了。
我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忘了临走时,我怕那木匣被人发现,特意把火炕的几块砖头拆开,把木匣藏在了里面。
这样一来,就算有人来偷东西,也绝不会想到在炕里会藏着东西。
我站起身来,反手把门关严,然后挪开了青砖,把木匣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打开一看,血玉、水墨画、那支奇怪的笔,所有东西都在里面。
我长舒了一口气,随手拿起了那幅画,看着那画中的苗族少女,我心想她到底是不是我的生母?
我仔细的瞅了瞅画,又瞅了瞅镜子里的我,总觉得我这脸型和眼睛与这画中的“罗琼姑娘”有些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