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聋子。我回头笑着对张聋子说:“二狗哥,看来这鬼蛇王好像不愿意让你离开啊。”
“胡……胡说。”张聋子说着又向后挪动了脚步,而这次鬼蛇王的反应更激烈了,竟然从棺椁上爬了下来,双眼冰冷盯着张聋子蓄势待发。
张聋子傻眼了,连忙又回到了主墓室,那鬼蛇王又爬回了青铜棺椁上,发出了一阵嘶嘶的怪声,仿佛是在冷笑一般。
这声音听的我毛骨悚然,一旁的张聋子更是吓得心惊肉跳,紧接着就见他竟然把剩下那一壶特制雄黄酒都洒在了自己身上。
“二狗哥,我能理解你这么做的用意,但我弱弱的问你一句,这雄黄酒还有吗?”我苦笑着说道。
张聋子翻了翻身上和背包,摇了摇头对我说:“没……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