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人背负着苏族国(Sioux Nation)一样。此一国献身于合作,而非竞争,认为人应该有一个比财产和金钱更好的交易方式,而且在人类的相互作用方面应该有一些其他基准。
问:请你告诉法庭你现在的年龄。
答:我三十三岁,但我是60年代的小孩。
问:你什么时候出生。
答:心理上,1960。
当然,整个审判过程是一场荒谬剧,但问题不在这里——或更精确地说,问题正是在这里;霍夫曼以嬉皮加“左派”的闹剧手法,公然藐视法庭,公然藐视既成体制的维护者,不但反映出了胡士托世代与他们所反的上一世代之间的代沟,而且表达出整个60年代文化革命者和政治革命者这个阴阳两方的反叛精神。
不错,胡士托国随着60年代儿童长大成熟而消失。今天,不少人是在轻松、半微笑地回顾此一事件,认为二十年前的胡士托音乐会只不过是60年代青年的一次大派对。好,它发生了,它也热闹了一阵子,可是眨了几下眼睛之后再看,它已经不见了。但是对那些走过60年代的人来说,我们也许不再背负着“胡士托国”这个精神状态四处游荡,我们也许只能把它当作是……当作是初恋,一个热烈的初恋。也许正应如此,可能正是如此,情愿爱过而后失恋,也比从来没有恋爱过要好。诗人早就如此安慰我们了。
1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