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大伙儿一块儿问。只有罗便丞呆呆傻傻地坐在那儿。
“各位问结果怎么着?……有诗为证……”他又打住了。
“好,有诗为证。您说。”马姬忍不住了。
“有诗为证:‘八十三天终一梦,元宵毕竟是袁消’。”
轰地一声全笑了。
罗便丞直扯马姬的手。她说了半天,他还没听懂,可是也跟着傻傻地笑了。
他们快到半夜才走。外边儿还响着炮。胡同里还有烟味儿。罗便丞有车,说送三个女的回家。李天然分给他们四个人一人一个灯。
爷儿俩回到上屋。德玖直摇头,“马大夫的闺女儿生在这儿,长在这儿,还凑合,可是你叫那个美国小子猜谜,不是要他命吗?”
“就是要他命……杀杀他威风。”
“睡吧……哦,你想了没有?”
“哪件事?”
“怎么还?”
“哦……总得领教一下吧……”天然慢慢往里屋走,“照咱们的规矩……过两天去给他下个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