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受潮导致的,潘子总是挖苦到。你怎么不说是你挖洞的时候钻的啊!其实想想也有关系的。后几年,大江南北的走,东北的老林子。
xinjiang的沙漠。陕西的黄土高原。河南的山沟子。现在想想还是现在最舒服。在这小村子一住,承包这几十亩果园,也不为卖果子挣钱,就是朋友来了的时候吃个新鲜的。现在的日子是多么舒服的。而盗墓那段岁月却是那么苦啊,不是仅仅的一个苦字可以表达的。而走上这条路也是当时我们生不由己的啊。现在想想也是,那时候那怕有钱,稍微多一点,谁也不会去盗墓啊。干这种缺德叫人家刨祖坟的事情。哎,人都是被逼的啊,走头无路才会走去盗墓啊。
我们也是接受过党的教育,继承了老一辈革命的光荣传统的新一代四有新人啊!盗墓只是我们那一段时间唯一想得到,最来钱的事情而那个借口却是那么苦涩。那么苍白。如果军烈属的待遇会好点。也许我们几人就是新一代的企业家,而不是行业里面最狠的盗墓者了
战后重聚
回到北京后,也没有着急找工作。等待着地方武装部的安排。每天待在家里看书,要不就是和以前的朋友一起吃吃喝喝,日子过得也是快乐。家里父母都是长期工,也倒是不缺我哪点钱。偶尔老妈还要给点,要不朋友聚会总是别人掏钱太寒酸了。那时候,大家都没有什么钱,聚会的时候,几个小菜,一瓶白酒。倒是那时候真实的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