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3/4)

喝茶,他说这个瓷碗现在价值50万,这是藏友私下交易的价格。要是走拍卖可能还会更多。我现在一点也没有卖的意思,留着吧,当个念头吧。

顺便在说一句,那个从古墓的耳室里面翻出的那个银质锥子般的物件,后来沈胖子找人给鉴定了一下。这个是一件契丹时期。那些王公大臣狩猎天鹅的时候,是用这个银质的锥子刺死射落的天鹅的、从古墓里面发现的这个银质锥子和那具马鞍证明我们发现的这个古墓的规格还是很高的。不是一般的王公大臣可以享用的物件,沈胖子说这个古墓,应该是公主或者驸马级别的古墓。后来还和我们商量是否去蒙古国把那个古墓给盗了,但是那几年我们两边的关系不是很好,这件事情就此作罢了。我倒是一点也不觉得惋惜的。知道了物件的来历就知足了,心里也在行契丹时期的蒙古人也够能折腾的啊,用银质的锥子刺杀天鹅

定位

回到家里,潘子,大刘和兔子我分别给邮寄了一部分钱。这是他们因该得到的,具体怎么花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我也不想问。我也顺便找到了从部队出来的时候的通讯路,给几个牺牲的战友家里邮寄了几百元钱。我没敢多记,怕比尔怀疑的,那个年代工资都不高的,一下子寄太多不好。寄出了钱心里也舒服了很多。日子一天一天的晃荡。我也没有回到单位。每天在家看书。从这两次盗墓以后。我迷上了这个。经常去图书馆去查阅资料一坐就是一天。不时的用随身携带的小本子记着。有了实践在加上书上的经验。我恨不得立马就找一座古墓去看看的。也去试试我们的想法。现在我感觉自己就爱上了盗墓,喜欢那种刺激。爱的无法自拔,现在想想是一种空虚吧,或许是一种病态。就是把盗墓当做一种打法无聊的消遣。我每天窝在家里,熟读近代史,尤其一些野史立马记载的古墓和一些边缘的传说。我去了十三陵。看了那巨大的地宫。也知道这种皇陵不时我们几个人就可以盗的。

在那几个没有挖掘的皇陵里面。看着惨败的地面建筑,想要是我们盗墓的,会从什么地方发掘。以最少的力气打开陵墓。那几年十三陵很多陵园虽没有开发,只是有村民把守。年节的还有那些后人牵来烧纸吊唁的。要是知道我们的心思,不知道会怎么想。

看了几个陵园以后。我得出结论。就这样的陵墓。就凭我们手中检漏的工具。不动用大型的机械设备和炸药。我们是挖不开皇陵的。现在看看这些小说今天到那个陵每天盗那个陵。纯是扯淡。古时候,发国家之力,修建的皇陵启是我们几个人就可以盗动的呢,也真是自不量力的。我也定位好了自己的盗墓目标计划。这样的皇陵古墓一概不碰。弄不好照片就贴在墙上了。只找一些被边缘地区的中小墓葬,可以yoga炸药uihao,大刘最熟悉这个。玩炸药不在话下的。在家度过了北京那个寒冷的冬季。恶补知识。熟悉盗墓很多的技术和手段。中间沈胖子也找过我几次,不是去盗墓。只是联络感情,我总感觉这个家伙,没表面的那么简单,也是不冷不热的应付这,到也双方对给面子,也相处的不错。偶尔也拉我到他那家古玩店里面喝茶聊天。顺便给我讲讲古玩的知识。对这个我也很讲兴趣的。忘记说了。那个从蒙古带回来的银质马鞍子就这个沈胖子给给卖给了一个英国的收藏家,据说是一个公爵的后人,价格出的不低,沈胖子这厮也狠狠的宰了英国佬一刀。但是和我说价格就是笑,也不说。我知道这个家伙卖出的价格足以叫他从梦中笑醒。我丝毫也不妒忌。我也没有那个门路。我们只挣我们应得了,也没有路子卖给英国人,就是沈胖子那一口流利的英语我就赞叹不已。现在想来就是一口地道的伦敦腔。呵呵。

麻粟坡

在家里窝了整整一个冬天,中间也接到了潘子这几个家伙打来的电话,也没有什么正经的事情,就是闲聊。我心里越越充斥着一种感觉想要回到当初我们战斗的地方去看看。那时候南疆还不是很太平,虽不是军管,但也差不多。我只想吊唁一下牺牲的战友,最起码我们还活着。

我把我的想法和这几个家伙说了。大家定好日期。从各自的家里在云南麻粟坡集合。麻粟坡位于云南的文山州是个壮苗族自治区。我们很多牺牲的战友就埋在哪里了。我们也去祭祀吊唁。老班长,黑小子。指导员。还有很多我们一起战斗过,但不认识的战友也都埋葬在哪里了。我不去总感觉心里不安,愧对地下的英灵。我们1979年2月自卫还击那场战斗牺牲的79名战友就埋在哪里,还有其他战场的一些牺牲的战友。

四月的麻粟坡淅沥的下着小雨,像人无声的呜咽。战友们,我们来了。我们来看你了。我潘子,大刘和兔子四个人穿着早已摘取领章的65式军服,已经洗得有些发白了。我们不敢穿别的衣服来看战友,那是对他们的一种玷污。那年我记得是8几,年,老山的枪声还在响着,但是已经离我们这些曾经的军人很遥远了。看守麻粟坡的边防武警战士看着我们四个人,抬着两个花圈远远的就给我们敬礼,因为他知道。我们都是从战场上面走下的军人。经历过越战的硝烟。真正经历过战与火考验过的军人。天下着小雨,麻粟坡显得阴霾。像无声的哭泣,我的眼角潮湿了。老班长,指导员,黑小子我们来看你们了。

战友

今天,

我来了,

天,在下着雨。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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