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我可没答应把人卖给你!”
金玲玲正色说:“我记得那天已经跟你说明,要你继续担任经理,是包括在出让‘银星’的条件一部份,难道你忘了?”
庄德成摇摇头,坚持说:“这个条件我绝不答应,如果你认为不行,那我们不必勉强!”
金玲玲看他断然拒绝,生怕事情弄僵,只好让步说:“那么我们就暂时不提这个……”
庄德成立刻把最后的一句用笔划掉,才说:“你继续讲吧!”
金玲玲把他已写好的看了一遍,接着念下去:“空口无凭,特立此据,立据人庄德成……好了,你把今天的日期写上,盖上私章就行了。”
庄德成一口气写完这张字据,真比做苦工还费力,直累得他满头大汗,好容易把最后一个字写完,取出私章来盖上,总算大功告成。
他把写好的字据朝金玲玲面前一推,气冲冲地说:“现在让你达到目的了,你总该满意了吧!”
金玲玲似笑非笑地把眉一挑,从桌上拿起了那张字据,正在看的时候,电话铃突然响起来。
庄德成抓起电话一听,急忙用手挡住了话筒,向金玲玲下起逐客令说:“对不起,我要在电话里跟人谈点私事,你可以先到舞厅去,有话回头再说!”
金玲玲看字据上井没有错误,目的既达,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于是嫣然一笑说:“好,咱们回头见!”
庄德成等她走出经理室后,才放开挡在话筒上的手,向对方说:“孙探长有什么吩咐,请说吧!”
孙奇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干探,刚才报出自己的姓名后,对方突然停止了说话,他就猜出庄德成的身边一定有别人在场,大概是有所顾忌,才不便立即搭腔。
于是他点破对方说:“刚才是谁在庄经理那里?”
庄德成不想让他知道是金玲玲在经理室,便掩饰说:“是我这里的客人,不相干的……探长这时候来电话,究竟有什么事?”
“我得到一个消息。”孙奇说:“是不是方天仇和金玲玲到你那里去了?”
庄德成听得一怔,冷声说:“探长的消息真灵通!他们刚来一会儿,探长有何指示?”
孙奇郑重说:“庄经理最好留点神,他们可能是被迫去你那里的,旁边有人在监视着……”
“有人在监视他们?”庄德成暗吃一惊。
“是的。”孙奇说:“庄经理心里有数就行了,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我立刻赶来!”
庄德成听孙奇说得如此严重,心里顿时大为紧张,暗想:怪不得方天仇的神情不对,原来是被人在旁监视,所以跟平常完全判若两人。
现在字据到了金玲玲手里,倘不赶紧弄回来,岂不是糟了!
念及于此,他忙不迭放下话筒,急急出了经理室,三步当两步地赶到舞厅里去。
来到刚才方天仇和金玲玲坐的座位一看,他们竟已失踪,不知去向!
庄德成不由惊急交加,急忙冲出舞厅,几乎跟进门来的一位客人撞了个满怀,定神一看,这个人居然是费云。
“老四,你干嘛这么紧张呀?”费云诧然看着他。
庄德成抓住他胳臂,急问:“你进来看见方天仇和金玲玲没有?”
“没有呀。”费云茫然说:“他们到这里来了?”
庄德成只把头一点,便急急冲出夜总会大门,外面哪还有方天仇和金玲玲的影子。
费云也跟了出来,惊诧地问:“老四,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庄德成急得直踩脚,垂头丧气地说:“别提了,我他妈的这回筋斗栽大啦!”
“你是说金玲玲?……”费云怔怔地问。
“嗯!”庄德成忿声说:“这娘们儿利用方天仇,骗我写了个字据去。”
“什么字据?”费云急问。
庄德成沮然说:“我已经同意把‘银星’出让给她了……”
“你怎么会这么糊涂?”费云抱怨说:“这是老大的一片心意,你就是不想继续经营,宁可关门,也不能让给金玲玲那女人呀!”
庄德成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时候他已心乱如麻,那有心情向费云解释,只好叹了口气说:“你连事情都还没弄清楚,就胡乱放炮,我要不是为了跟方天仇赌一口气……唉,别提了,以后有时间再跟你说明白,现在孙探长大概快赶来了。”
嘿!说到曹操,曹操立刻就到。一辆黑色流线型轿车风驰电掣而来,停在大门口,车上跳下了孙奇。
他看庄德成和费云两个人站在大门口,不禁诧然问:“二位怎么站在这里?”
庄德成两手一摊,黯然说:“他们已经溜走了……”
“走了?”孙奇惊问:“庄经理怎么能放他们走掉?”
庄德成红着脸说:“我刚放下电话,就赶到舞厅里去,可是他们已经溜之大吉。”
孙奇大为失望,深深叹了口气说:“我已经是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没想到还是来迟一步!……庄经理可曾看到我手下的两个便衣?”
庄德成这才知道,何以孙奇的消息如此快,原来他在这里布下了眼线。但他并没注意两个便衣警探的行踪,只好窘然说:“这倒没有看见……”
孙奇急向里面走去,一边喃喃说:“他们要是不在,一定是跟踪去了!”
三个人到里面各处找了一遍,果然不见那两个便衣警探,孙奇反而存了一线希望,认为他们要是去跟踪,回头总会有个消息报告的,于是决定在夜总会等候。
庄德成忽然问费云说:“你是不是来看露娜的?”
“看她也只能算是顺便。”费云正色说:“我刚才到老大那里去过,是老大特地叫我来这里的……”
话说到一半,他似乎对孙奇在场有所顾忌,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
孙奇那会看不出来,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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